早前,周清讓本來在準備羅搖之前方案裡提及的事。
周錯卻走來,拉上他就走。
他當時說:“阿錯,我們不去打擾她的計劃。”
周錯扶額,揉了揉太陽穴,“哥,周湛深天天賣慘讓她接近,我不求你做什麼,你去刷刷臉也好。”
然後硬是將他推進了車裡。
此刻,他們站在這裡。兩人的視線都落在羅搖身上。
他們看出了羅搖在想什麼。他們眸底有什麼流動著。
只是周清讓站在前面,並沒有看到周錯的眼神。
他凝視著羅搖的方向,溫聲問:“阿錯,有沒有查到孫老先生的下落?”
那天晚上,周湛深讓孫老先生給羅飄飄治療好後,他的人就又將其帶走,至今不知道地址。
即便是周錯查了這兩天,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周錯單手插在褲袋裡,狹長的眸底裡沒有了往日的漫不經心。
“快了。”他的聲音很低,“我會盡快定位出來。”
治癒她的姐姐,讓她不再是自己一個人,扛整個世界。
周清讓沒去露臺,他只是轉身走回辦公室,對一名助理吩咐:
“把這椅子,送去給羅小姐。”
她站了很久了。
他又叮囑:“就說是我、阿錯的安排。”
這一次,他沒有隱瞞。他想讓羅搖知道——她身邊也有很多人,在意她。
露臺上,羅搖在站著畫畫。
一名助理抬來一個椅子,高度和畫架十分適配,輕輕放在她身後,十分低聲地說:
“羅小姐,這是清讓公子和三公子讓送來的。”
羅搖不由得抬眸看過去,就看到周清讓站在那邊的長廊裡。
明明那裡沒有光,可他一身白,像溫潤了整個長廊。
在他身後,周錯漫不經心地靠著牆,姿態隨意,光影暗淡,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但能明顯感覺到友好。
羅搖不由得朝他們微微勾了勾唇。
她知道,他們把她當很好很好的朋友。她也是。
能擁有這樣的友情,是一種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