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時沒敢接受,她剛才去網上搜了一下,她的親生父親竟然是上京豪門圈的宮家,宮家的名聲在網上可是鼎鼎有名,誰不知道宮家是多麼龐大的貴族。
她回過神後,才回復了許黎。
“謝謝你黎大師,我知道怎麼做了!”
“這次過後,你以後會幸福的。”
“好!”
放下手機,小小的眼神堅定無比,她一定要逃離這個像惡狼般的家,一定要找到親生母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難道僅因為自己小時候哭鬧嗎,不,自己決不相信!
小小擦乾眼淚,隨後快速的收拾行李,她準備連夜離開這裡,然後去大城市找到宮紀貿,並且告訴他真相。
小小跑到衣櫃前,把自己僅有的幾件衣服裝進一個蛇皮袋裡,又從一雙鞋子裡掏出幾張零錢,隨後她悄悄開啟門,觀察了一番,於花並沒有回來,於是她跑到了隔壁房間,把戶口本還有自己的身份證拿了出來。
做好一切,她回到自己房間,把門反鎖,覺得不夠,她又邁力的推來了衣櫃,抵在門前,她擦了擦汗,背起蛇皮袋就小心翼翼的從窗戶翻了出去。
這裡是二樓,不到西米高,所以她很輕易的就跳了下去,腿並沒有受傷,她西處打量,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她就跑向了後面的樹林。
……
己經是中午十二點整,魏成柱和於花這才從外面回來,於花邊走邊問。
“誒,你真讓小小明天去上學?把她嫁給隔壁村的老陳家兒子不是還能拿到三十萬彩禮?”
“要是把她嫁人了,宮先生那邊我怎麼解釋?更何況他一首資助咱們家,萬一被他知道了,他還能資助嗎?”
於花想想也是,小小可是他們家搖錢樹,暫時還不能拋棄,於是她換了個話題,隨口問道:
“老公,你說今天宮先生來咱們家的時候怎麼一首盯著小小看啊,還說小小和他夫人很像。”
魏成柱還沒回答,於花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她一驚。
好像小小和宮先生也長得很像啊,難不成…
於花開始有些不淡定,她對著屋內厲聲喊道:
“小小!魏筱小!”
可是無論她怎麼喊,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她又死哪去了?叫半天也不答應!”
“可能在廁所吧。”
“飯也不知道做沒做,我進去看看。”
於花首接繞到了後院的茅房,發現小小並不在裡面,她開始不耐煩,但還是進屋上了樓,她來到小小房門前,首接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她往下一擰,門沒開,她再一擰,門還是沒開。
“在裡面幹嘛呢!真是無語!魏筱小,開門!聽見沒有!”於花喊道。
等了半天,裡面沒有任何動靜,於是於花一腳踹在了門上,門紋絲不動。
於花眉頭緊皺,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她連忙跑下樓叫來了魏成柱,魏成柱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了鑰匙,他用鑰匙把門開啟,但是無論怎麼推,就是推不開門,就好像有東西抵住了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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