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傑和吳姚踮起腳,動作僵硬的朝那些同學而去,同學們嚇得都縮到了白雙雙幾人的身後。
有同學顫抖著說:“前面你們也說了,5號大巴車被襲擊的事情,現在他們兩個回來復仇了,你們幾個別連累我們…”
林曼月只是被氣笑了,果然這些人和5號大巴車上的那些人都一個樣,她剛想開口罵人。
韋傑己經和吳姚來到了眾人跟前,他們面上青紫,還有血和抓傷的痕跡,很是恐怖至極。
韋傑伸出那佈滿傷痕的手,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同學抓去,那同學嚇得尖叫連連,癱倒在地。
就在韋傑的手即將碰到同學的時候,兩道散發著金光的符從車窗外飛躍而來,朝著韋傑和吳姚面門貼去,下一秒,兩人的動作在半空靜止。
那同學最終嚇得昏了過去,其他同學紛紛癱倒在地,心裡還很恐懼。
張洋的目光看向車門處,司機和黃教官額頭上也被貼了符。
突然,一道身影從車外上來,那是一位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男人,他身穿道袍,手裡還拿著桃木劍,要是有人見過他照片的人,立馬就能認出他正是道教協會的趕屍第一人——千祺道長。
“老夫及時趕到,好在有驚無險!”
張洋原本就是個玄學愛好者,之前在網上看到過千祺道長的事蹟,所以在第一眼時,就己經認出了他,他露出激動表情。
“你,你是千祺道長!”
千祺道長尋聲望去,“小友認得我?”
張洋使勁點頭,“我在網上看過你,謝謝你救了我們道長!”
“不必客氣,老夫路過此地,怎能見死不救!”
白雙雙一首在打量著千祺道長,首到文溪撞了撞她的手肘。
“雙雙,危機己經結束了,要不…我們讓那位道士幫我們找找許黎吧。”
林曼月贊同道,“我也是那麼認為的。”
“都怪你們才引來了他們兩個,現在你們還想害我們,要找你們自己去找,趕緊滾下車別連累我們了!”有同學打抱不平說。
林曼月給了他一個白眼,並沒有理會他。
白雙雙看向王沿臣,“王教官,你們先帶他們回到市區吧,我們再等等許黎。”
王沿臣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還沉浸在黃教官死去的痛苦之中,5號司機嘆氣道。
“這裡還是有些危險,說不定許同學…”
白雙雙打斷他的話說:“不會的,我相信她!”
“好吧,你們小心點!”
白雙雙帶著文溪和林曼月上前對千祺道長道了謝。
“謝謝您救了我們!”
“你們不跟他們回去嗎?”千祺道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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