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或者你隨便給我帶幾顆糖果或者巧克力也行，”高妄只是笑，“我想吃點甜的。”
姜晚棠在心裡罵了他一句“潑皮無賴”，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心裡像是被灌滿了蜜，甜滋滋的：“除了吃巧克力，還想不想吃點別的？”
高妄在那邊像是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才笑著說：“你給我帶什麼，我都高興。”
“你心情很好嗎？”姜晚棠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裡的雀躍。
“你這都能看出來？”高妄有些驚訝。
“我又不是傻子。”姜晚棠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高妄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像是重物拖拽的異動聲，隔著話筒，這聲音顯得有些失真。
姜晚棠剛想問他是什麼聲音，高妄卻先開了口，語氣恢復了些許正經：“晚晚，去陪陪你媽媽吧，晚上做題有不會的就先圈出來，什麼事都等我們見了面再說，到時候我都講給你。”
說完，不等姜晚棠回應，他就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忙音，姜晚棠氣得鼓起了腮幫子。
好傢伙，這廝長本事了，都敢掛她電話了！
………
另一邊，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
高妄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那點淺淺的笑意瞬間褪去。
他瞥了眼角落裡正費勁拖著一個麻袋的寸頭少年，聲線冷硬：“動靜太大，沈確。”
那個叫沈確的虎牙少年聞言，喘著氣，一臉不耐：“老大，這玩意兒死沉死沉的，實在費勁……咱的刀子又不專業，砍起來不得勁兒。要不……首接扔焚化爐裡，不香嗎？”
旁邊的幾個人影也都紛紛點頭附和，顯然是累得不輕。
高妄看著他們，笑了笑。
幾個人被他笑得心裡發毛，立刻埋下頭，繼續吭哧吭哧地動手。
地下室裡，再度響起沉悶而黏膩的聲響，鈍器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進骨肉裡，混著布料與血肉撕裂的細碎聲響，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滲人。
高妄垂眸想起什麼，又輕描淡寫地補充了句：“彆著急弄死，留著口氣，咱們……跟他好好玩幾天。”
*
接下來的幾天，對姜晚棠來說，過得還挺魔幻的。
當天晚上，從醫院傳來訊息，姜鶴眠那個老頭子命硬得很，硬生生從鬼門關被搶救了回來，雖然暫時還待在ICU裡觀察，但性命無礙。
姜晚棠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只嫌姜鶴眠命活得長。
第二天早上，安撫好母親，她興沖沖地拎著青提蛋糕，準備既往不咎，去學校和高妄“會晤”，順便當面拷問一下他舅舅那事兒到底跟他有沒有關係。
結果到了教室，高妄的位置卻是空的。
“晚晚，你找高妄大神啊？”林悅然思索了下，“他這幾天都請假了，廖老師早上說的，好像是……家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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