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太認真了，像在拷問犯人。
可能是心虛了，榮清晏低下頭，眼淚啪啪掉：“我，我不記得了……”
榮宴深回過神。
懊惱自己在做什麼。
就算她真弄壞了嘟嘟的模型，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下次見到嘟嘟，你也跟他說句對不起，可以嗎？”
“……好，好的。”
見他沒有生自己的氣，榮清晏乖巧應下。
男人拿紙幫她擦淚：“別哭了，愛哭也會變醜的。”
小女孩破涕為笑：“嗯。”
同一家餐廳的不同包廂裡。
因為之前麻煩前同事，幫忙尋找肝源的事情，回北城後，正好也想跟她們聚一聚，蘇言淺就組織了這場飯局。
雖然多年未見，但還是跟她們感覺親切。
於是在護士長的提議下，大家都喝了點酒。
飯局快結束時，蘇言淺接到了兒子打來的電話，小傢伙不放心她。
“不能喝醉。等飯局結束了，您告訴餘叔叔，或者跟我說，我們去接你。”
“沒喝多吧？怎麼不說話呀？”
兒子絮絮叨叨的樣子，太少見。
只有操心她這個媽時，他話才多，蘇言淺被念出了幸福感。
“被我們嘟嘟關心，我高興，想多聽兩句。”
蘇以澈轉頭看向身旁的餘涔：“我媽喝多了。”
電話裡的女人狡辯，說沒有。
“我確定喝多了。”
女人拿著手機走出包廂。
打算跟兒子好好掰扯掰扯，自己喝沒喝多的事情。
斜對角的包廂裡，吃飽的榮宴深準備送侄女回家，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門口晃過去。
“晏晏，我讓人送你回家！”
榮清晏詫異：“小叔叔不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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