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火：“榮宴深，你別瘋！”
“你讓我別瘋？我以為你跟餘涔只是演戲，你今天卻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出席餘老太太八十壽宴，我怎麼不瘋？！”
“我們離婚了！不管我以誰女朋友的身份，做任何事，都是我的自由！別忘了，你自己也說，只要不離開北城，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沒想到，她會用那句話堵他。
怪不得，當時她聽見那句話，態度有所好轉。
原來在這等著他！
“我看不出來你對餘涔有感情！如果是為了報復我，為了讓你留下要挾了你，你成功了！”
蘇言淺很想笑。
可是心裡更多的是難受。
這麼多年過去，他一如既往的那麼自信。
“我確實沒有愛上餘涔，但我也不愛你了。如果你們倆站在一起給我選的話，我更願意嫁給他。”
“我不信！我不信你會嫁給他。”他握住女人的胳膊，說是不信，然而眼神里卻藏不住的害怕。
“你不是認真的對嗎？”
蘇言淺突然看著他，道：“榮宴深，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的執著是因為什麼？也許並不是愛。”
“你覺得你很愛我，可我感受不到。其實，你最愛的人是你自己。”
“你覺得你大哥救你，傷了腿，虧欠你大哥，所以對程似錦好，對他的女兒好。你覺得應該的，你沒有錯。”
“確實，聽上去好像是沒錯。”
她卻笑著掉出眼淚：“可是你對你大哥的歉意，跟我何干？我只是因為愛你，相信你，所以嫁給了你，我沒有虧欠你大哥半分。”
“你憑什麼……憑什麼……要我替你一起償還？”
榮宴深神情愕然。
他沒跟她說過，大哥腿疾的事情：“誰、告訴你的？”
“程似錦說的。她告訴我，因為虧欠你大哥，所以你這輩子都不會不管榮清晏，是不是？”
“……清晏是我侄女。”他聲音漸低。
蘇言淺：“你去還你的恩，我不干涉，你想怎麼對她們母女好，都無所謂。嘟嘟你想見，我也可以允許，但你要清楚一件事。我跟你——”
她一字一句，字字如刀：“再也不可能如初。”
榮宴深的眼神變了，突然用力地抱住她：“我不相信，你心裡真的一點都沒有我了。”
“我已經答應餘涔的求婚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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