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年紀的戰友孩子都上初中了。
宋清與抬起清澈的眼睛看向他們:“顧家哥哥放心,我們父母臨終前將我們姐妹託付給顧家和你們,也是是信任你們的人品。”
“但婚姻應當是並肩作戰共同進步的,你們兄弟也是讀了軍校的,應該明白,一個眼界開闊的另一半對家庭和事業的幫助。”
“如果我們連大學都沒讀完,將來我們又有什麼共同話題?怎麼教育下一代?”
“整日里聊一些家常和孩子的調皮搗蛋,還是相對無言?”
在這個時代,家庭的責任與現實的考慮往往佔據主導地位,但更多的是喪偶型育兒,夫妻說不到一塊。
顧延宸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這樣吧,你們可以去讀大學,但我們需要先登記結婚,婚後你們住校讀書。”
“我們在部隊也需要出任務,夫妻間寒暑假團聚,這樣既保證了你們的學業,也解決了我們的實際問題。”
宋清與和姐姐對視一眼,姐姐宋清微點頭咬唇問道:
“那我們是名義婚姻,還是?”
“不是。”顧延年糾正道,“我們是合法的真實夫妻,結婚後就開始家庭生活。”
誰家結婚還是假結婚啊,想都別想了,他也是冤大頭。
顧延宸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們都是團長級別的幹部,婚姻穩定對工作也有積極作用,組織上會更放心。”
要是被別人知道他們兄弟結婚後還吃素,那他們還要不要混了。
軍長辦公室外。
大哥顧延年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點燃的捲菸,看著弟弟的動作,笑道:“緊張了?我看了結婚報告寫的比我還快,今天你這麼講究的換了一身新的軍裝。”
顧延宸拿著抽完的煙,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是緊張,是重視。”
“大哥不說二哥的,你以為自己不緊張嗎?”
“這煙還是你給我抽的,我們兄弟都沒有煙癮。”
顧延年被弟弟說中了心思,拍拍弟弟肩膀:“走吧,她們的政審材料都沒有問題,應該很快。”
顧延宸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洪亮的聲音:“進來!”
吳師長五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伏案寫著什麼,抬頭見是顧家兄弟。
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的吳師長立刻笑了,“你們來了?我還以為要等幾天呢,坐吧。”
顧延宸和顧延年雙手遞上早己填寫好的結婚申請報告和介紹信。
吳師長接過快速瀏覽,報告格式規範,雙方情況清晰,之前顧師令給的政審材料沒問題,西北軍區那邊也發過電報過來。
“兩位宋同志是革命烈士子女,家庭歷史清白,在西北軍區還是優秀的工作標兵,政審沒問題。”
吳師長他拿起鋼筆,在報告上籤下“同意”二字,並蓋上了的紅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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