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抬眼看向兒子:“你不能娶那個叫文心的。”
周秋鳴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媽,你幹嘛反對?”
“秀雲,你胡說什麼呢?”周意青不滿的看著妻子,平常懂事的妻子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會是到了更年期了吧?條件這麼好的兒媳婦都不要,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進水了。
周母抿唇說道:“那文心是長得漂亮,家裡的條件好,但兒子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矇騙了,她妹妹整日里和那些思想開放的外國人相處……她姐姐說不定也是不安於室的……”
話還未說完,就被周意青氣憤的打斷了。
周意青冷笑,“秀雲!你認識她嗎?就覺得她是個好人?連同人家姐姐也被你編排!”
“宋清與同志可是為了組織賺取了不少外匯,用來建設祖國的!”
“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骯髒和齷齪?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同志就被你這麼給汙衊了!”
“我這個書記還是靠著鋼鐵廠的效益,和友誼商店快速增長的外匯給升上來的,你就是這麼說你人家的?”
“這跟那些端起碗罵孃的人,有什麼區別!”
“再我聽到你說宋清與同志不好,我可就要揍你了!”
“可是老周,萬一那兒媳婦和我不合?”周母眨眼,希望她男人不要答應。
周意青嘆氣,他妻子還是不夠聰明,但誰讓他年輕的時候只看美色呢。
“秀雲,孩子自由戀愛,物件又很優秀,你反對有什麼用?”
“棒打鴛鴦只會讓兒子和你離心,我們可就只有秋鳴一個孩子。兒媳婦那邊的兄弟姐妹能幫襯是最好不過了。”
周秋鳴有些陌生的看著他爸:“爸,你怎麼這麼勢利眼?當初你要我同慕白交朋友也是有所圖的?”
周意青看著有些天真的兒子說:“以後你就知道了,只有利益關係才是最永恆的。”
“這門婚事我同意了,你媽會想清楚的。”
父親的話如同尖刀破開血淋淋的胸口,讓他窺見了世上的另一面。
……
席慕白聽到周秋鳴的話,心中的算盤噼裡啪啦響,唇畔的笑意愈深,這麼說,他們以後就是連襟咯。
周秋鳴的媽媽秀雲女士是農村出身,但他爸爸可是市裡的一把手,其中的資源與人脈不用說。
人脈才是最貴的資源,相信那老狐狸讓他兒子跟自己交好也是這個想法。
他們現在是下班回家的路上,聽說今天是周家上門的日子。
“清清,怎麼不說話了?”席慕白還挺驚訝妻子的沉默的。
宋清與收回思緒,“我只是有些驚訝,你竟然給姐姐介紹了書記家的兒子,能力不錯啊!”
她還以為姐姐能和前世的丈夫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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