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小孩子們嘰嘰喳喳說著話,門吱嘎一聲開了。
宋母進來就板著臉訓斥道:
“剛進門就聽到你們在家吵吵鬧鬧的,還有你,老么你可是長輩是,和小孩子鬧成一團的像什麼樣子?”
幾個孩子都躲到房間裡面關上,耳朵靠著門上偷聽呢。
他們爸爸說奶奶得了什麼期,最近為了給姑姑找工作的事情惱火,讓他們避其鋒芒。
宋清與低頭垂眸不語,裝乖中。
宋父勸著說:“清清也長大了,這些話以後不要當著孩子們的面說,都是從年輕時候過的。”
“萬一她叛逆期到了,偷偷報名下鄉怎麼辦?”
宋母這一聽可不得了,這可是她生了三個帶把之後的小棉襖,可不能下鄉。
宋父握住了宋母對軟肋,有對女兒說:“聽說你最近和那隔壁路文彬那小子走得近?他可不是正派的人,以後離他遠點!”
宋母也小聲地說:“我有一次還見到那小子從隔壁的屋裡翻牆出來呢?他要是和那寡婦清清白白的才怪!”
那小寡婦楊桃長得清秀,身材前凸後翹的,才是22歲,守寡兩年,又沒有一兒半女的。
前兩年她男人死了,孃家人進城接她回去改嫁,那楊桃堅決要給男人守著,婆家人見她這麼痴情,就讓她接了她男人的班,成了紡織廠裡的正式工。
同為女性,宋母知道楊桃的艱難,看見了也當沒見到,一個鄉下女人擺脫原生家庭的束縛,掙脫枷鎖己是不易。
但宋母絕不允許她女兒和那路家人有什麼牽扯!
那是一家人都沒有什麼好鳥的玩意,就是一個火坑!
宋清與乖巧點頭。“媽,我知道的,那傢伙還想跟我打聽工作的事情,挺大的臉!”
她現在就要和那路文彬撇開所有關係。
常言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原主一個情竇初開的女生,遇上一個花叢老手自然不是對手。
宋母看著容貌絕美的女兒,一時喜憂參半,但剛剛說了女兒了,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她將大白兔奶糖遞給了宋清與,問道:“聽你三哥說,他那邊的工作的有眉目了,到底是什麼章程?
這年頭的工作就是鐵飯碗,不好找啊!
我和你爸年紀還沒有到退休的年紀,廠裡是不給頂替的,不然哪用這麼麻煩。”
宋清與笑著說:“爸媽,我三哥辦事就是靠譜呢!我明天早上就去考試了,晚飯後您把家裡的戶口證明給我。”
宋父喜聞樂見,連忙進房間裡面取出戶口本來。
“這等大事可不能耽誤,這戶口本就先給你拿著了。”
宋清與收起戶口本,莞爾一笑,“爸,您這對我這麼有信心呢?還沒考就知道我一定能考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