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後,勞改所的監獄裡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路文彬的獄友們噩夢徹底降臨了。
他們恨不得路文彬趕緊被槍斃吃花生米,省得臭暈他們,留在世上汙染空氣。
原來宋清與在路文彬身上下了廢土裡找的巨臭變異株種子,只要她催發木系異能。
路文彬身上就會散發巨臭的味道,聞著輕則頭暈目眩,重則呼吸中毒,但路文彬周圍的惡臭空氣會隨著眾人的善惡程度不一。
勞改犯監獄裡所有犯人集體崩潰,聯名找到監獄長,不許路文彬這人渣敗類跟他們同吃同住!
嚴肅表明他們不過是小偷小摸,偷雞摸狗的罪名,刑期都是一到十年的,他們還有重新做人,從頭開始的機會。
而現在他們己經遭到了法律的制裁,己經在勞動改造思想了,但生命受到嚴重的空氣汙染嚴威脅,每個人都食慾不振,頭痛惡心。
以至於不能好好改造自己,影響社會的建設進度。
監獄長瞅了瞅眼前個個面色青灰,就是隨時被閻羅王接走的犯人們。
監獄長的眉頭擰成了疙瘩,露出為難的表情:“這監獄的條件就這樣,他也不想這樣啊。你們就不能湊合過?”
“啊~!憑什麼那路文彬一個流氓犯要跟我們一起住?!”其中一個犯人激動道:“我們大夥白天干活頭暈,晚上睡覺噁心,這哪還有命活著出去嗎?”
“就是啊!快把路文彬換一個單間住吧!”
“反正他也快要死了!也住不了幾天了……”
“yue——”
微風一吹,一股濃濃不知名惡臭隨之而來。
下一秒,所有人統通用衣角捂住鼻子,屏住呼吸。
路文彬在角落瑟瑟發抖,雙手緊緊的攥得死緊。
他能感覺到那些人厭惡或者避之唯恐不及的目光,他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人人喊打。
當暗恨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時,他想起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對他的拳腳相加。
路文彬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卻清晰:“監獄長,我能申請一間單間嗎?反正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監獄長捂著口鼻皺眉,遲疑道:“按規矩是不行的。哪有犯罪嫌疑人住單間的,不合規定的。”
大家趕忙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勸說:“監獄長,那就把他放在監獄裡不見得了。或者把他放在那些殺人放火時犯人監獄裡。”
“是啊監獄長,況且路文彬一個人住孤單的話就給他加那些要吃花生米的犯人一起啊。”
“監獄長你就同意吧。”
監獄長深吸一口氣,皺緊眉頭看向他們,算是同意了。
犯人們齊齊鬆了一口氣。
然後——
“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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