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的寒風瑟瑟,崔家院子掛滿了紅燈籠,東廂房裡鄭宴之和王之對月共飲。
貼滿紅色雙喜字的正屋裡,宋清與掀開簾子,撞進崔瑾溫熱的胸膛。
崔瑾的手牢牢摟著她的腰身,掌心的薄繭擦過她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她抬眸嬌媚的說:“那兩個傢伙不管的話,明天該醉的醒不過來了。”
崔瑾低聲啞然失笑:“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今晚是你我共度春宵一夜,旁人就被管了……”
“可是……”
她從開始渾身發燙,連呼吸都帶上了顫音。
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在沉迷在崔瑾的手段上,
她唯一清醒的時刻居然是崔瑾低估自己,弄費了幾個超厚小雨傘的時候。
在崔瑾懷疑人生的時候,宋清與啞然失笑:“呆子,哪裡用得著那玩意?我都可以自由控制的。”
崔瑾也不知道啊,他又沒有過經驗。
宋清與慾求不滿,在崔瑾錯愕的眼神里,兩人的位置翻轉。
她俯下身吻上他的唇,聲音甜得發膩,“我喜歡自己掌握方向盤。”
崔瑾愣愣的看著對方對他為所欲為,所有的疑惑的消失在唇舌交纏中,屋內只留下夜色朦朧下交織的殘影。
崔瑾發誓,他是想給自己獨有的新婚夜裡和妻子美好記憶,所以把他在古代所學的避火圖學得極致。
可誰知道,就是因為他太溫柔磨蹭而喪失主動權。
初次開葷的崔瑾嚐到甜頭了,後面就發不可收拾,她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像綻放的花朵被狂風暴雨捶打彎了腰……
他拿上新毛巾和洗臉盆,從暖水壺裡倒出溫水,輕輕的給她擦洗。
看著她嫻靜的睡顏,崔瑾的唇角輕輕上揚,萬般柔情似水藏著在眼底。
可能是冬日太冷,宋清與無意識的往他懷裡抱著睡。
崔瑾笑著摟著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腦袋上,聞著她獨有的女兒香陷入夢中。
天還矇矇亮,廚房裡鄭宴之和王之早就熬了滿滿一鍋濃稠的白粥,還炒了鮮嫩口的小菜。
醒來的崔瑾,在心裡打好了腹稿,誰知道鄭宴之和王之遙和他兄友弟恭的,居然全然沒有吃醋的樣子。
卻見鄭宴之說:“沒事,你一個幾次,我也可以。”
王之遙含笑:“第一場難免會貪歡,我們都理解的,但願往後餘生你也能理解我們就好。”
崔瑾他瞬間明白了,這兩人眼底下的青色是怎麼回事,感情是整夜未眠。
首接給崔瑾給整尷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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