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清了清嗓子,主動截住話頭:“王叔,其實這事…… 也有我的原因。
也可能是我太想演好這部戲了,所以拍攝的時候總是想著……”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描述自己的手段。
可王叔是何等的精明,當即接話道:“你小子壓她戲了,對吧?”
“…… 嗯,對,是壓了幾次。” 李想還想最後掙扎一下,因為他覺得自己依舊是個好孩子。
“劇本里男主本來就是個陪襯,我就想多表現表現,爭取些高光時刻,好歹能讓觀眾記住我這個男主......”
可話還沒說完,手機那頭就傳來一連串的大笑聲,到了最後甚至都帶了點咳嗽。
過了好一會兒,王叔這才喘勻了氣,只是語氣也滿是瞭然:“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安分的主!
剛才接一謀電話的時候我還納悶,原來吃虧的根本不是你,合著你小子從一開始就有自己的打算啊!”
“我沒有,我不是,您可別亂說。” 李想趕忙辯解,
“我就是想演得好點,別給咱們北電丟人,也不給您抹黑。
畢竟滿劇組的人都知道,我算是半個走後門進來的,要是表現不好,肯定會被人說閒話。”
所以你就拿女主角開刀,處處壓她的戲?”
“我當時哪顧得上她呀?再說她可是張導親自選定的女主角,我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自然得全力以赴。”
“喲,這時候你倒不記得她還是個孩子啦?”
話聊到這兒,王叔那邊也算是徹底放心了。
畢竟從頭到尾,這小子不僅一點虧沒吃,最後還佔了個大便宜。
既然如此,自然沒什麼好安慰的了,又跟李想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掛了電話。
李想這邊也剛把行李收拾妥當,裝了些換洗衣物,便沒再多耽擱,徑首離開了酒店。
兩天假期,回家是肯定來不及了,
但去看看三峽大壩那樣的水利奇觀,再到三遊洞那邊轉轉,倒還是綽綽有餘的。
暫且不說他這邊的行程。
就說劇組那邊,隨著他的離開,氣氛也是變得越來越古怪。
畢竟是張一謀的劇組,哪怕拍的是文藝片,排場和人手也絕不會含糊。
只是人多了,心思自然也就變得複雜且多樣。
即便整個核心團隊都緊緊圍繞張導,一條心做事,可劇組裡難免還是摻雜著些來自新畫面的人。
所以,李想離開的訊息,也在第一時間就傳到了小黃鴨母女耳中,甚至就連遠在京城的張偉平也得了信。
也是首到這會兒,小黃鴨才後知後覺地慌了神,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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