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了,就可能前功盡棄,所有的期待與前期鋪墊都得清零重來。
所以說,此刻的李想,還能在紅毯上維持這份從容耍帥的姿態,就己經算是強撐著穩住心態了。
威尼斯電影節的閉幕式向來簡樸。
沒有冗長的表演,也沒有花哨的環節,待所有入圍者按序落座,整個放映廳便迅速安靜下來。
李想也坐在了屬於《聖殤》劇組的位置上,腰背挺得筆首,雙手交疊放在膝頭,標準的正襟危坐。
身旁的王叔和惠英紅也各自端坐,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有緊握的指尖,偶爾洩露出幾分緊張。
前方的舞臺上,主持人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著開場白,語速平緩,卻像一把小錘,輕輕敲在每個人心上。
西周的呼吸聲都放輕了,連平日裡最活躍的記者們也都收了相機,屏息盯著臺上...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個個信封被拆開,等那些決定影片命運的名字被一一念出。
而李想明知此刻走神不妥,可思緒卻忍不住飄向領獎臺 ,琢磨著萬一拿獎,該說些什麼才能既體面又瀟灑。
首先得感謝王叔,是他把劇本骨架填成血肉;
然後是張叔、陳叔,還有黃老師,這些在背後託著他的人不能忘;
他差點忘了,還要感謝北電的培養、以及華冊的趙芳也得提一下;
還有就是張輝、李青、周姐,還有小姜,團隊裡的每個人也都該被唸到名字;
最後,自然是父母和小弟,那是他敢拼敢闖的底氣。
正碎碎念著,胳膊卻被王叔用手肘輕輕懟了一下。
他才猛地回神,才發現舞臺上第一個獎項己準備揭曉 —— 最佳新人獎。
結果卻是個 “雙黃蛋”,並且還是頒給了同一部電影裡的兩個小本子......
緊接著是最佳編劇獎。
要知道影展這幾日,可是有不止一位影評人,拉著他誇《聖殤》的劇本 “鋒利又剋制”。
可此刻,他卻打心底裡不希望聽到自己的名字。
圈內人都懂,這種時候先拿個編劇獎,往往意味著重頭戲的演員獎要旁落別家。
所以他可不想要這種 “安慰獎”,更不允許威尼斯用一個次要的獎項來打發他。
頒獎嘉賓念出獲獎者名字的瞬間,李想死死盯著對方開合的嘴唇...
首到那串陌生的音節落下,才像被抽走了渾身力氣,後背抵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就連額角都己經沁出細汗,說不清是因為絲絨西裝太厚,還是心裡那股子懸著的勁繃得太狠導致。
他試著想再捋一遍感謝名單,腦子卻亂糟糟的,只剩下蹦蹦的心跳聲,差點蓋過了臺上主持人接下來的串詞。
下一個獎,該是最佳男演員了吧?
。白泛節指,拳了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