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自萎臉上的笑也僵住,臉色猛地一沉,眼中戾氣翻湧:“你小子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事論事而己。” 李想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
“您剛才不是教我要踏實本分、敬畏行業?不是說新人別浮躁、別出風頭、別急於博眼球嗎?
那我倒想眾請請教曾先生一句 —— 論本分,論德行,論私品,論律己,您真的配教我嗎?”
這話像炸雷落地,在場的所有從業者無不心頭一震 —— 這是要徹底撕破臉!
可李想根本不給對方插話的機會,字字句句首戳痛處,偏還全是眾所周知的大實話:
“你說新人浮躁、愛撈熱度、愛搶鏡頭?”
“這幾年天天跑綜藝、趕商演、串飯局,哪裡熱鬧往哪裡鑽,靠著點資歷使勁撈金的,難道是我嗎?”
“你還教我要守好演員的本分?你是想笑死我嗎?”
“誰不知道那些爛飯局的風氣、拿捏新人的破規矩,就是你這個玩的最花的老資歷給帶出來的!
仗著輩分壓新人、資源上卡後輩,聽話就給甜頭,不聽話就打壓穿小鞋 —— 這就是你所謂的‘行業堅守’?”
“還張口閉口行業風骨、前輩德行,就你也配?” 李想的聲音陡然提高,
“半輩子風評狼藉,破事纏身,私生活混亂不堪,這圈子裡誰不清楚?
還在這兒掩耳盜鈴?自己家風都立不住,晚輩教得一塌糊塗,子女丑聞滿天飛,你自己活明白了嗎?”
“呵呵,自己一身汙點沒洗乾淨,還好意思跑到我面前大義凜然,教新人要踏實、要低調、要守規矩?”
李想冷笑一聲,“你可真是不要臉裡的翹楚。”
他的每句話,都像耳光一樣,狠狠的抽在曾自萎的胖臉之上。
也讓他那張向來掛著傲慢、假仁假義的胖臉,由紅轉青,由青轉黑,眼裡的暴怒與難堪幾乎要溢位來。
混了幾十年,只有他拿捏新人的份,何曾被一個晚輩當眾扒得底褲都不剩?
可李想根本不怵他。
他可是看到王叔和蔣文麗在旁非但沒阻攔,眼裡還帶著看好戲,加油的意思 —— 顯然也在支援他。
只有曾自萎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想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憋出一句:“你……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為什麼不敢呢?” 李想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
“你覺得港圈的規矩能壓得住我?還是覺得這圈子離了你這種髒東西就轉不了?”
他環視西周,目光掃過那些或震驚或忌憚的面孔,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說著,李想的目光掃向不遠處,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就是攔了你的‘飯後小甜點’麼?怎麼,非得把人捧上影帝寶座才甘心?長得不怎麼樣,野心倒是不小。”
眾人也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同時落在了彭魚晏和陳嚴希等人的身上,頓時恍然大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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