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年有什麼打算?還是又接了什麼好本子?”
李想心頭立刻警覺,生怕對方順勢塞來劇本。
主要這位過往作品清一色狗血情愛題材,完全不合他的選片標準,立即委婉推脫:“拍完這部打算歇一歇。
您也知道,從出道到現在就沒停過,明年還有兩部電影集中上映,光是前期宣發就要耗去大半精力。”
徐敬蕾也是混跡業內多年,瞬間就聽出了婉拒之意。
況且李想抬出陳凱哥、王叔兩位大導,二人新片前後上線,確實需要他這個男主全程跟進路演。
可她受人所託而來,只能裝作沒能領會言外之意:“歇歇也好,總連軸轉身體也扛不住。
但你現在勢頭正好,空檔也不能太久。我這倒有部戲,導演許諾,只要你點頭,免試鏡首接鎖定男主。”
李想卻是知道,絕不能讓徐敬蕾把邀約人的名字說出來 ——
因為在不知情時拒絕,和明知對方是誰還拒絕,性質可是完全不同。
而能請動徐敬蕾來當說客,對方想必分量也不輕,真把名字點透,拒絕起來難免得罪人。
所以沒等對方細說,他搶先面露惋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接連幾聲可惜過後,他才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老師,您可得向著我呀。
這兩年西部戲,我這弦都快繃斷了,您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累垮吧?”
一句話堵死去路,徐敬蕾瞬間明白遊說無望。
主要李想都把師生關係擺出來了,明擺著是不想再往下聽,她要是再硬說,反倒成了以老師身份施壓。
可自家人知自家事,她這個北電老師的分量,在李想面前實在算不上什麼 ——
對方拿過國際大獎,為學校掙足了臉面,可謂是北電現在的掌中寶,她可沒資格以師長身份強人所難。
所以待聽到李想這半開玩笑,半帶提醒的話後,也只能無奈地笑了笑,這就是手握實際的好處了。
“你小子都這麼說了,老師還能說什麼?該歇就好好歇著。”
但也留了一絲餘地,“不過影片預計明年五月開機,日後你改變想法,隨時可以找我。”
話說到這份上,也算盡了心意,再多說便要得罪人了。
只是在和李想分開後,她卻是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聽著那邊傳來的嘈雜聲,開門見山道:“薇薇啊,我問過李想了。
他說明年想歇一陣,先不打算接戲,我話都沒說完,就被他婉拒了。”
電話那頭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沉默了片刻仍舊不死心:“若是我親自邀請,會不會好點?”
即便徐敬蕾和對方關係不算差,聽了這話也是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
合著我沒辦成的事,你一齣手就準成?你誰啊你!真當我這的面子還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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