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穩穩落在泰格爾機場平整的跑道上,短暫滑行後停靠在航站樓六邊形廊橋。
艙門剛開啟,一道金髮身影和一個熟悉的面孔便己經守在廊橋盡頭,
金髮是柏林電影節提前安排的專屬接待員,另一個則是被他放了假,好多天沒見面的小姜。
都沒等那個金髮接待有所動作,小姜己經快步衝了過去,準備幫李想拎行李,
待發現幾人兩手空空,這才想起自家老闆坐的是頭等艙,落地後自有工作人員前去行李區提取。
“想哥,坐飛機累了麼?要不要吃點東西?” 小姜只能一臉熱絡開口,語氣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殷勤。
“累什麼?才一個多小時,這怕是坐過最短的一趟了。” 李想看著他這副模樣,也笑著拍了拍他。
都是從底層摸爬滾打過的,小姜心裡的那點心思,他又怎會不清楚?
自己在巴黎這邊風生水起,全球頭條輪著上,而小姜那邊則被他放了個年假,換作誰心裡都會打鼓。
尤其像小姜這種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站穩腳跟的人,危機感只會更重。
所以壓根不用趙芳或是公司打招呼,這小子自己就提前跑到了柏林,巴巴地為他打前站來了。
“你小子來幾天了?
“算今天第西天了,哥你放心,我早把這邊的事打點好了。” 說著,才指了指身旁的金髮人,
“這位是官方接待專員,所有的入關流程都由他負責,咱們把護照給他就行,剩下的不用操心。”
“還有這種好事?” 周姐一聽,趕緊把手裡的三本護照和一疊紙質檔案遞了過去 ——
裡面不光有簽證,還有柏林影展的官方認證函,以及 LVMH 出借珠寶的海關備案單據。
金髮專員熟練地接過檔案,禮貌地說了句 “請稍等”,便轉身去辦理手續。
小姜則拉著李想往休息區走去:“想哥,先坐會,這邊效率挺快的,估計用不了十分鐘就能全部搞定。”
大概是沒了外人在場,又或許是想借著機會表表功,證明自己不是可有可無的角色,
待幾人在僻靜角落坐下後,小姜便一股腦把自己這些天打探到的訊息全部說了出來。
“這次入圍的電影總共 19 部,據我所知都己經到柏林了,咱們這應該是最晚的一批。”
李想聽了沒太當回事:“離得近,來那麼早沒必要。”
小姜顯然也清楚這點,話鋒一轉說起了關鍵資訊:
“你們可能不知道,柏林電影節這的階級分得特別清,幾乎全按咖位和行業地位來排。
就說這此 19 部入圍影片,主辦方分配的酒店都不一樣,分出了好幾個檔次。”
這話一齣,不光李想有些意外,連周姐和王亞都一臉問號。
沒等李想開口,小姜接著說道:“真的。這次咱們華國入圍的就兩部片子。”
“一部是咱們的推拿,另一部是王安全導演的白鹿原。但咱們推拿劇組住的,就是君悅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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