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深處掠過一抹讚許,但很快就消失了。
“緣何如此?”
賈詡沉吟剎那,這才開口道。
跟賈詡一起密赴益州,相處的時日久了,對賈詡的脾性與風格,徐庶也算是吃透了一些,對此也不奇怪。
“長公子崛起的太快了。”
徐庶眉頭微皺,聲音有些低沉道:“從領任南陽太守,到節制南陽、汝南、廬江三郡,再到遷徵東將軍,領荊州牧,節制荊豫徐揚西州軍政,這前後不過數載。”
“儘管在此期間,長公子一次次領軍對外征戰,擊敗了一個個強敵,甚至在這些征伐下,還對各地治下豪強郡強,宗賊郡賊等群體進行鎮壓,以此解決了困擾地方許久的現象。”
“可還是那句話,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給人適應與反應的時間太短,畢竟長公子節制的西州,在過去十餘載,甚至更久些,多數時期是處在戰亂下的。”
“只有這些嗎?”
賈詡放下茶盞,看向徐庶道。
“不止。”
徐庶搖搖頭道:“除了長公子崛起太快外,長公子太過強勢霸道,於亂世而言,這的確是好的。”
“唯有這樣,才能使所轄諸地恢復秩序,讓民有所依,軍有所動……可是徵東將軍府此前推行的諸策眾規,損害到了太多群體的利益。”
“這也是長公子在此之前,透過一次次對外戰爭取得了傲人戰績,擊敗了一個個強敵對手,當然,這與丞相在北所取戰績,特別是去年跟國賊袁紹那一戰,對太多的群體造成了震懾與衝擊,故而才沒有表露出來。”
“可是沒有表露,不代表隱患與矛盾就沒有。”
“所以這場離奇的動亂出現了。”
賈詡微微一笑道:“元首看待問題很透徹,那元首覺得針對當下之局,到底該如何破局呢?”
“庶……”
面對賈詡這樣詢問,徐庶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他們才剛從益州秘密趕回,這還沒有熟悉情況呢,緊接著荊南就出現這檔子事了,而襄陽城跟著又傳出風頭了。
僅是這些,徐庶就知有不少人在暗地裡推波助瀾。
不過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在荊南待著的長公子,到底是怎樣的態度,又打算怎樣解決此事?
“文和公既己歸來,為何不盡快歸將軍府?”
在此等態勢下,徐庶沉思許久,打算說些什麼時,堂外響起的一道不滿聲,讓徐庶下意識看去。
“來了。”
賈詡笑著說道。
在二人的注視下,閻象眉頭緊皺,表情異常嚴肅的走進正堂,看到賈詡、徐庶二人那剎,閻象眼神中掠過一道異樣神色,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