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不可能。”
等那人話音未落,眾人中就有人出言打斷,“要真是這樣的話,就更該抓緊攻破牽招所部了,這樣範陽暴露在我軍兵鋒下,真要冀州有什麼變動,這范陽是南下冀州的必經之地啊。”
“是這個理!!”
這番言論,引得不少人附和。
能夠在中軍一帶駐紮的,哪怕是邊緣所在,這都可以說是追隨袁譚有些時日的,是故對於一些情況,哪怕是最底層的將士,他們也會或多或少知曉些。
講句不好聽的,真要是打仗敗了,至少在潰敗逃離後,他們也有逃命的資格,要是什麼都不知道,這連逃都不知去何處逃。
“冠軍侯提兵北上冀州了!”
亦是在這等態勢下,中年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微顫道,可這句話剛講出口,就引得不少人震驚。
“你說什麼?!”
“真的假的!!”
“這不可能吧!!”
“你是說曹操之子,曹昂曹子修領兵北上了?”
“是真的到冀州了?!”
“這……”
一道接一道驚呼聲響起,而透過他們所露震驚,難以置信的表情,不難看出對於這個訊息,在場所有人是不敢相信的。
“都小點聲,別驚動了旁人!!”
見左右同袍這樣,中年不由急道:“這要引來了軍法官,一個個全都沒有好下場!!”
中年的話音落下,還真叫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但他們現在在意的,似乎不是引來軍法官的責罰,而是思緒都停留在這個一旦傳開,必然會引發大震動的訊息上。
“難怪我軍突然就不繼續征伐了。”
良久過後,人群中有人喃喃自語,“原來是曹昂領兵北上冀州了,要真是這樣,這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是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有人就長嘆一聲,帶有悵然道:“你們或許不知,當初在青州的時候, 曹昂是壓著公子打的,整個青州,才多久啊,就被曹昂給領軍奪佔了,唉,他怎麼就北上了啊。”
“……”
伴隨著此人的話講出,聚在此的一眾兵卒,無不低下了腦袋,這要真是曹昂領軍來了,那後續的戰況怎樣,還真就不好說了啊。
其實類似這樣的情況,不止是在這一處上演著,這還在中軍一帶其他地方上演,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有擴散之勢。
一種莫名的情緒開始蔓延。
只是對於這些,躲在中軍帥帳的袁譚並不知情,自得知了這一訊息後,袁譚是處在一種慌亂境遇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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