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藥物輯要》裡記載的金雞納樹,到現在還沒找到。”
弘曆指尖捻著那細白的晶體,沉吟片刻後開口。
“醋柳酸的提取工藝先弄清楚。朕讓工部給你們送些厚實的陶甕,再打幾個大些的銅盤,讓他們琢磨著能不能做個帶夾層的,底下通涼水,好讓汁幹得快些。
至於口感,看能不能摻點甘草粉之類的,調得順口些。
還有金雞納樹,你們也不必太過急著尋。《藥物輯要》裡提過它生在大洋彼岸,想來不是本土能輕易找著的。”
弘曆抬眼看向陳司成與徐壽,語氣緩了緩。
“這事朕記著了。待會兒朕便讓人去知會外貿司,讓他們多跟往來的西洋商人打聽。
那些西洋人常年在海上跑,通著幾大洲的商路,海貿做了數百年,見識的風物多,說不定就有人見過這金雞納樹,或是知道它長在哪個國度。”
陳司成與徐壽聞聽此言,忙一同躬身長揖,恭聲道:“臣等叩謝皇上聖恩!”
弘曆微微頷首,將指尖的晶體輕輕放回木盒。
“醋柳酸的事你們盯緊些,金雞納樹這邊有了訊息,朕會立刻讓你們知曉。
藥物研發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穩住心神,慢慢往前挪,便是正理。”
陳司成與徐壽齊聲應道:“臣等記下了,定不負皇上囑託!”
弘曆看向二人,眼中帶了讚許。
“你們領著頭把這醋柳酸做出來,解了多少人的痛癢,功不可沒。
參研人員每人賞百兩銀子,讓他們也沾沾這份光。
你們二人,除了這團隊賞銀,朕再各賞白銀千兩、錦緞十匹。”
陳司成與徐壽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難掩的激動與感激,連忙再次躬身叩拜,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意。
“臣等叩謝皇上隆恩!”
弘曆抬手示意他們起身:“去吧,賞銀三日內會由內務府送到,莫要因封賞耽擱了工藝改良。”
“臣等遵旨!”二人再躬身,捧著木盒輕步退去。
幾乎同一時間,倭國長崎港。
碼頭上密密麻麻立著清國商船的桅杆,“大清商船”的旗號在風裡獵獵作響,搬運工們扛著絲綢、瓷器穿梭,偶爾還有清國派駐的官員往來調解,維持著秩序。
遠處海平面上,一根熟悉的桅杆終於刺破晨霧,緩緩出現在長崎外海。
正是歷經數月跨洋航行的“探索號”,船身斑駁,帆布上還沾著太平洋海域的海鹽結晶,甲板上堆放著用粗布遮蓋的美洲海獺皮與金銅礦石,與港內規整的清國商船截然不同。
瞭望手看清港口旗號,當即高聲稟報。
“東家!是長崎港!滿是咱們大清的船,正好能補給!”
艙內,陳用金正低頭擦拭航海羅盤,這羅盤陪著“探索號”闖過美洲海域的驚濤,盤面刻度己有些磨損。
。分幾了輕也道力的上盤羅在懸尖指,鬆放然驟頭肩的日多繃他,聲喊的手瞭聞聽
。點節給補的缺或可不作視,上圖線路航返在記港崎長將早,月半撐支夠僅也糧雜,殘底桶剩只水淡上船可,浪大風大無雖程返
。屑碎帆船的頭肩他起捲風海,板甲上登步快金用陳
。道聲沉即當,驗核查巡間頭碼在,書文持手正員港駐國清見,口港向眼眯他
”!裂的板甲補修,料木用船些買匠木尋再,糧雜、水淡補先優——來劃計定原按!份的們咱清看上岸讓,來起升號旗的’清大‘把“,手水旁向轉又”!位泊了偏別,向航住穩,周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