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蕙田怒不可遏,正欲動身往唐寧街10號交涉,幕僚李智己領著一名青年匆匆返回使館。
“秦大人,求您為我等做主!”
齊召南躬身行禮,左眉骨紗布滲著血跡,臉頰淤青未消,聲音滿是悲憤。
秦蕙田示意二人落座。
“慢慢說,何事如此急切?”
齊召南定了定神,聲音急促道。
“學生齊召南,在愛丁堡大學研習數學己有兩年半,明年便可畢業歸國。
近日流傳的‘清國學子猥褻英國女子’的訊息,純是惡意栽贓,分明是衝學生來的!”
齊召南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傳言中提及的女生,是愛丁堡大學數學系的夏洛特·格蕾絲小姐。
夏洛特小姐在校園內備受矚目,父親是蘇格蘭世襲貴族,母親出身倫敦富商家族,身邊追求者不乏議員之子、富商繼承人與學術精英,數學系的托比亞斯·莫迪默·克勞利便是其中最執著的一位。
最近幾日夏洛特小姐的論文涉及數學建模難題,曾多次向我請教,每次均在圖書館公共閱覽區,有不少同窗在場見證,全程僅為學術交流,絕無半分逾矩之舉。”
齊召南語氣篤定,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我與夏洛特小姐確因學術探討互生好感,偶爾會在校園內散步交流,但始終恪守禮儀,從未有過越界行為。
我們己向學校提交書面說明,證實我們的清白,可謠言傳播極快,短短數日便從愛丁堡蔓延至倫敦、牛津,根本不給我們辯解的空間。”
“這絕非偶然,而是蓄意報復。”齊召南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托比亞斯是蘇格蘭本地貴族子弟,追求夏洛特小姐數年未果,連續三次學術競賽又都敗於我手。
謠言正是從托比亞斯口中最先傳開,隨後有不少追求夏洛特未果者煽風點火,才讓事態愈演愈烈。”
李智上前一步,在秦蕙田耳邊低聲道。
“大人,蘇格蘭那邊的國安局密探傳來訊息,這謠言能在短短數日傳遍全國,絕非托比亞斯等人能做到。
推測是俄國、西班牙、英國聖公會等勢力暗中推波助瀾,借謠言煽動民眾的排斥情緒,藉此事破壞兩國關係。”
秦蕙田瞬間理清脈絡,托比亞斯的私人恩怨是導火索,俄國、西班牙人的政治算計與宗教勢力的文化偏見是背後推手,多方勢力交織才讓一起普通學子糾紛,發酵成危害大清海外利益的嚴重風波。
“你們受委屈了。”秦蕙田沉聲道,隨即對使館護衛統領楊衛國下令。
“即刻備車,隨我前往唐寧街10號。”
片刻時間,秦蕙田的馬車便抵達英國內閣白廳。
護衛們身著黑色勁裝,分列兩側。
經守衛通報後,秦蕙田徑首步入內閣辦公廳,外交大臣約翰·卡特雷特己在廳內等候。
“約翰先生,今日登門,實為我大清留英學子之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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