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水揹著包就來到了二隊訓練室。
向魚己經提前把林水的位置收拾出來了,他坐在電競椅上笑著朝林水招了招手。
“來,小水,你坐我旁邊。”
妖刀在一旁揶揄地說:
“小水你終於來了,某人可是昨晚得到訊息後,立馬就跑回來,把自己旁邊的位置收拾出來了。”
“剛剛都不知道心不在焉地看了門口多少眼了。”
向魚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知道向魚特地幫自己把位置收拾好,林水非常開心,嘴角揚起,大步邁到向魚旁邊的位置坐下,把頭伸到向魚的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向魚。
“哇塞,魚哥,你的臉好紅啊,而且——耳朵也紅紅的。”
林水用手捏了捏向魚的耳朵,很燙,和他想的一樣。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己經超過了向魚內心劃定的安全範圍,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他都會抗拒,並且感覺不安。
但眼前的人是林水。
向魚緩緩地抬起之前因為害羞而垂下的眼眸,首視眼前陽光的少年——
他正朝著自己恣意地笑,向魚發現林水的瞳孔是琥珀色的。
即使兩個人的距離這麼的近,向魚此刻內心卻完全沒有任何抗拒的想法,腦袋嗡的一下,立馬呆滯住了。
等到林水笑嘻嘻地把頭伸回去,認真地把自己放在包裡的水杯和蝙蝠俠手辦一一擺到桌子上,向魚才回過神垂下眼,摸了摸鼻子後,手又不自覺地摸了摸剛剛林水捏的耳朵。
而妖刀毫不掩飾的戲謔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向魚察覺到後,立馬瞪向一旁靠在牆壁上看戲的妖刀。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妖刀讀懂了向魚的眼神,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兄弟,我這是在幫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要怪我。”
向魚掃了他一眼,扭過頭嘟囔了一句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看戲。”
“嗯?怎麼了,魚哥?”
聽到林水的疑問,怕林水誤會,向魚趕緊揚起一個笑容,把自己的冷臉壓回去,溫柔地擺擺手說沒事沒事。
在一旁喝了口水的妖刀,目睹了向魚的超絕變臉速度,笑得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魚啊,魚,你肯定不知道雙標二字是怎麼寫的。
妖刀在心裡打趣,之後頂著向魚的死亡視線,泰然自若地重新接了杯水,接完後又看向向魚,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
向魚有些氣惱,語氣有些衝,地質問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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