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自己好像並沒有拒絕商務的底氣,林水還是接受了現實。
坐大巴車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林水想到了自己還沒給清清一個答覆呢,趕緊掏出手機給清清發訊息。
林水:抱歉啊,清清,這幾天俱樂部給我安排了行程,聚不了餐了,幫我跟嘴哥說聲抱歉吧
沒等一會清清的回覆就發過來了
清清:多大個事,不用抱歉,下次再約
看著清清的回覆,又想到他和清清一諾之前說好的迪士尼也應該去不了了,林水突然感覺很委屈,視線變得模糊,眼淚控制不住地砸到了手機螢幕上。
林水:謝謝你
清清:?怎麼這麼客氣了
怕清清察覺到他不對勁,林水趕緊打字回覆
林水:不跟你說了,我明天得六點半起床趕飛機,得睡了
說完林水也沒管清清的回覆,用被子把自己的頭蒙上,躲在被子裡的身子蜷縮起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到枕頭上,很快就洇溼了一大片。
林水感覺自己被欺負了。
他認為自己好像有兩個人格,在賽場上他是無懈可擊一往無前的QG行舟,但在生活中他還是那個脆弱,像一根小草一樣飄渺的孤兒林水。
他無比希望賽場上的自己能夠降臨到林水身邊來拯救他,但行舟無法答應林水的期許。
林水只能自己完成這幾天的行程,然後鼓起勇氣,敲響那扇威嚴的紅木大門。
“咚咚咚”
“請進。”
林水走進這間氣派的辦公室,總經理坐在快要有林水的床那麼長的紅木辦公桌後面,身後掛著一幅墨寶,上面寫著氣勢磅礴的西個大字,林水認出來是“厚德載物”。
“是林水啊,來找我幹什麼?你這時候不應該忙著訓練嗎?”
總經理朝著林水和善地微笑。
“是壓力太大,來找我開解的嗎——”
林水坐下後深吸了一口氣,打斷他開口說道:
“您還是叫我行舟吧,我來是想來找您要個說法的。”
林水看到總經理眼底錯愕,偽裝的假面出現了一絲裂痕,心底有些痛快,繼續開口質問他,語氣急切卻有一絲顫抖。
“您當時為什麼要騙我簽下那個合同?為什麼要在我還有比賽的時候給我接那麼多商務?為什麼當時要大費周折把我放入大名單?”
“您不覺得應該給我這個當事人一些說法嗎?”
總經理從一開始的驚愕,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戴上了另一副面具,裝作很痛心的樣子。
“這些商務都是你還在二隊的時候給你接的,沒想到你會首發,要是推掉了,我們也很難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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