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媽媽。”
秦行舟說完這句話轉頭就看見了隨意靠在牆邊的一諾。
“乖寶寶舟舟又躲在樓梯間找媽媽?”
秦行舟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來找你爹幹嘛?”
一諾眼睛瞪大,坐到秦行舟身邊,不可置信地問:“誰惹你了,語氣這麼衝?”
“誰都惹我了!我自己也惹我了!”
秦行舟憤憤地嘆了口氣,之後就把頭重重砸在一諾的肩膀上,委屈巴巴地說道:
“為什麼沒有一件事是能隨我心意的呢?”
聽著秦行舟委屈的話語,一諾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用手揉了揉秦行舟的後腦勺,把自己的頭也輕輕靠在秦行舟的頭上。
雖然秦行舟沒有說是什麼讓他煩惱,但一諾猜測應該就是他家裡面的事情,秦行舟雖然一頭紅毛看著挺叛逆很不良少年的樣子,但他其實是個樂天派,有些遲鈍,心底也很柔軟。
唯一能讓他傷心的事情除了比賽沒發揮好,就是他的家裡人。
“現在成績還不好嗎?為什麼爸爸還覺得我是在胡鬧?”
他話語中帶著哭腔。
一諾經常聽見秦行舟和家裡人打電話,一開始是秦行舟的父親母親打來的,讓他趕快回家,後來是他們打出來了成績,秦行舟主動打回去的,秦行舟想讓父母理解他為他驕傲。
從現在也可以看出來,他的父母並沒有因為他打遊戲打得出色而為他自豪。
“如果是這樣的話,拿個冠軍吧,小水。”
一諾看著樓梯間那扇小小的窗子,幾縷陽光透過窗子到達一諾的眼裡,烈日熾熱,他卻並沒有覺得刺眼。
他神色認真地說:
“我發誓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不必多言,秦行舟會永遠相信一諾,就像當初秦行舟第一次離家出走就敢來找當初還名不見經傳的一諾,跟他擠在一起的時候。
一諾還能想起來,當初穿著合身的白色西裝的小水,跟他說他是從宴會上偷偷離家出走的震撼,還有當初他帶著飢腸轆轆的小水去吃垃圾食品,小水那雙亮晶晶的雙眼。
兩個人靜靜地待了一會,秦行舟調整好情緒,輕輕地對一諾說:
“哥,如果我們真的拿到冠軍的話,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聽見這話,一諾有些調侃地說:
“那我這次可不要手鍊珠寶什麼的了。”
“放心,我送哥一份大禮,手鍊珠寶配不上大禮。”
一諾感到一陣牙酸,萬惡的有錢人!
秦行舟站起身,朝一諾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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