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弘晝在御花園閒逛,撞見魏瓔珞採花,當即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喊了聲:“小姨子,近來可好?”
魏瓔珞順著他的話,語氣放軟了幾分,弘晝見她態度緩和,眼睛立馬首了——這魏瓔珞生得嬌俏,比她姐姐阿滿更有靈氣,當即盤算著:反正阿滿沒了,把這小姨子弄進王府,豈不是美事?
海蘭察恰好路過,見狀趕緊上前拉弘晝:“王爺,傅恒大人心裡裝著魏姑娘,您可別打主意。”
弘晝滿不在乎:“傅恆算什麼?本王想要的人,還能跑了?”
海蘭察知道魏瓔珞是傅恆的心頭肉,不敢耽擱,轉頭就跑到侍衛營找傅恆,急聲道:“不好了,和親王對魏瓔珞起了歹心,你快想想辦法!”
魏瓔珞還在氣傅恆擅自做主拉弘晝對峙,傅恆來找她,她愣是關著房門不肯見,只讓宮女隔著門傳話。
“你告訴傅大人,我自己的事,不用他管。”
“傅大人讓你小心和親王,他對你動了歪心思。”
“我自有分寸,不勞他費心。”
來來回回傳了好幾遍,傳話的小宮女煩得首跺腳,乾脆跑了。傅恆索性推開門走進屋,沉聲道:“弘晝色慾燻心,你離他遠點,別被他算計了。”
魏瓔珞抬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正愁沒機會對弘晝下手,他倒自己送上門來,當即計上心來,面上卻不動聲色。
弘晝半夜要出宮,路過宮牆拐角,看見魏瓔珞拎著食盒鬼鬼祟祟地走,當即跟值守太監換了衣服,悄悄跟了上去。
只見魏瓔珞在偏僻的宮道擺了祭品,對著空氣祭拜瓔寧,哭得梨花帶雨。弘晝見狀,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嬉笑道:“宮中不許私自祭祀,你可知罪?要麼陪本王樂呵樂呵,要麼本王就去皇上那告發你。”
魏瓔珞假裝為難,嬌嗔著推開他:“王爺別急,容我跟姐姐說句話。”說著,悄悄點燃了混著曼陀羅葉的香。
不過片刻,弘晝就覺得頭暈目眩,西肢發軟,這才反應過來:“你敢給本王下藥?!”
他憑著求生欲掙扎著推開魏瓔珞,跌跌撞撞地往假山後躲,魏瓔珞拎著匕首追上去,沒找到人,便對著空曠的宮道嘶吼:“弘晝!你辱我姐姐,害她含冤而死,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弘晝躲在假山後,聽得心驚膽戰,眼看魏瓔珞就要搜過來,他扯著嗓子大喊:“來人啊!有刺客!非禮了!”
侍衛們聞聲趕來,魏瓔珞立馬扯亂自己的衣領,哭著撲上去:“侍衛大人,和親王他強行非禮我,還要殺我滅口!”
眾人一看,魏瓔珞衣衫不整,弘晝穿著太監服,分明是私自滯留宮中,當即把人押到乾隆面前。
乾隆看著眼前的景象,皺緊了眉頭:弘晝穿太監服違制,魏瓔珞衣衫凌亂哭訴非禮,可他總覺得案子有蹊蹺。
魏瓔珞哭得聲淚俱下,演技天衣無縫,再加上皇后趕來求情,乾隆一時沒法定罪,只能先放了魏瓔珞,把弘晝關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