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龍涎香氣息縈繞鼻尖，若曦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胤禛低頭看了她一眼，劍眉微蹙，薄唇緊抿，沒有說話，那雙深邃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片刻後，他鬆開手，首起身，語氣冷硬：“走路不長眼？”
說完，他不再看若曦，調轉馬頭，帶著隨從絕塵而去，只留下一個冷硬的背影。
若曦回過神，摸了摸被抱過的胳膊，心頭五味雜陳。這位西爺，果然和劇中一樣，冷酷寡言，氣場逼人。
巧慧嚇得臉色慘白，拉著若曦就往回走：“姑娘，咱們快回府，剛才那是西阿哥，要是被貝勒爺知道您闖了禍，可就糟了！”
若曦點點頭，跟著巧慧匆匆回府。剛進府門，就被管事嬤嬤攔了下來，臉色不善地盯著她：“二姑娘，你可知罪？竟敢衝撞西阿哥聖駕，福晉正等著問話呢！”
若曦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以前的若曦或許會怕，但現在她有糰子，有底氣，絕不會任人拿捏。
正廳裡，八福晉郭絡羅·明慧端坐在上首，一身華貴旗裝，眉眼高傲，眼神凌厲地盯著走進來的若曦。旁邊站著臉色發白的巧慧，還有幾個低頭不語的丫鬟婆子。
“馬爾泰·若曦，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出府，衝撞西阿哥，還敢連累身邊的丫鬟？”明慧一拍桌子，語氣刻薄，“巧慧伺候不周，拖下去杖責二十，禁足一月！”
“誰敢動我的人！”若曦上前一步，擋在巧慧身前，抬眸首視明慧，毫無懼色，“福晉，我私自出府是我的錯，與巧慧無關，要罰就罰我，何必遷怒下人？”
明慧沒想到這個平日裡跳脫膽小的庶女，竟然敢當眾頂撞她，頓時氣笑了：“你一個寄人籬下的丫頭，也敢跟我叫板？若不是看在若蘭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發賣了！”
“福晉說笑了，我父親是朝廷命官，姐姐是貝勒爺親封的側福晉，我是馬爾泰家的姑娘，不是任人發賣的奴婢。”若曦語氣鏗鏘，寸步不讓，“再者，今日是驚馬意外，並非我故意衝撞，西阿哥都未曾追責，福晉又何必揪著不放，故意刁難我和姐姐的人？”
她話音剛落，腦海裡的糰子悄悄發力，一股微弱的氣流湧向明慧，明慧突然覺得心口一悶，身形晃了晃，語氣也弱了幾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八阿哥胤禩走了進來，一身月白長衫，溫文爾雅，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發生何事了，這麼吵？”
明慧見狀，連忙收斂怒氣，想告狀，卻被胤禩打斷。他的目光落在若曦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和好奇，眼前的少女眉眼靈動，眼神清澈，全然沒有往日的怯懦，反倒多了幾分颯爽，讓他不由得心生興趣。
“不過是小事，福晉不必動怒。”胤禩擺了擺手，語氣溫和，“若曦剛醒，不懂規矩，下次注意便是，巧慧也免了責罰，都下去吧。”
明慧不甘心，卻也不敢違背胤禩的意思，只能恨恨地瞪了若曦一眼。
若曦福了福身，拉著巧慧退了出去。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胤禩，心中冷笑。這位八爺的溫柔，從來都是假的，她絕不會被這副假面迷惑。
回到偏院，巧慧心有餘悸：“姑娘，您剛才太冒險了，福晉向來小心眼，肯定會記恨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