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察覺到她的疏離,心頭一緊,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若曦,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若曦站起身,從櫃子裡拿出那個精緻的錦盒,裡面裝著八阿哥當年送她的玉鐲。她雙手捧著錦盒,遞到八阿哥面前,語氣堅定:“貝勒爺,當年承蒙您厚愛,贈予玉鐲,臣女銘記於心。可臣女福薄,配不上貝勒爺的心意,今日物歸原主,還請貝勒爺收回。”
八阿哥看著錦盒,臉色瞬間慘白,伸手推開,語氣急切:“若曦,你知道這玉鐲的意義,我不會收回。是不是因為我近日失勢,你嫌棄我了?”
“貝勒爺誤會了。”若曦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臣女從未嫌棄過貝勒爺,只是臣女心中,從未有過兒女情長,只想安穩度日。這玉鐲太過貴重,臣女不敢再留,還請貝勒爺收回。往後,你我只是主僕,再無其他情分。”
她的話,像一把利刃,狠狠扎進八阿哥的心裡。他看著眼前這個冷漠疏離的女子,再也找不到往日的靈動和親近,心中滿是痛楚和不甘。他知道,若曦心意己決,這段情,終究是走到了盡頭。
沉默良久,八阿哥接過錦盒,指尖顫抖,眼底滿是心碎:“若曦,你真的決定了?永不回頭?”
若曦垂首,避開他的目光,語氣堅定:“臣女心意己決,還請貝勒爺成全。”
八阿哥苦笑一聲,攥緊錦盒,轉身離去,背影落寞而孤寂。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曦心中雖有一絲不忍,卻沒有絲毫後悔。長痛不如短痛,斬斷情絲,才是對自己、對姐姐最好的選擇。
糰子飄在一旁,小聲道:“宿主做得對,八爺不是良人,十西爺才是真心對你好的。”若曦輕輕點頭,心中一片清明。往後,她只為自己和姐姐而活,不再被兒女情長牽絆。
與八阿哥斬斷情絲後,若曦在宮中愈發低調,一心撲在奉茶當差上,避開所有皇子的目光。可她越是躲避,越是有人不願放過她。西阿哥胤禛,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在她的面前,或是在御花園偶遇,或是在奉茶時停留片刻,目光始終追隨著她,帶著深沉的探究和情意。
這日深夜,若曦當差結束,獨自返回住處,路過御花園的假山時,被一隻大手拉入暗處。她剛想驚呼,就聞到了熟悉的龍涎香氣息,是西阿哥。
“西阿哥,夜深了,請您自重。”若曦壓低聲音,想要推開他。
西阿哥緊緊抱住她,不讓她掙脫,語氣低沉而認真:“若曦,別躲著我,我有話對你說。”
若曦僵在原地,沒有再掙扎,等著他開口。
黑暗中,西阿哥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前所未有的坦誠:“若曦,我知道你心思通透,看清了朝中的一切。我不瞞你,我確實有奪嫡之心,這皇位,我志在必得。”
若曦渾身一顫,抬頭看向他,滿眼震驚。她從未想過,西阿哥會如此首白地向自己坦承野心,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知道這很危險,可我別無選擇。”西阿哥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真摯,“太子昏庸,老八偽善,他們都不配坐這個皇位,只有我,才能穩住大清的江山,守護天下百姓。若曦,等我登基,我定會給你無上的榮耀,護你一世周全,你願意等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