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偏殿,閒話家常,董佳疏月旁敲側擊地打聽晴川的近況,得知她經常被儲秀宮的宮女欺負,尤其是一個叫心蓮的宮女,仗著是僖嬪身邊的人,時常刁難她。
董佳疏月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面上卻不動聲色,安撫道:“你且忍耐幾日,我定會想辦法幫你脫離這裡。”晴川點點頭,對她充滿了信任。
就在這時,心蓮端著茶水進來,看到晴川和寧常在坐在一起,眼中閃過嫉妒,故意腳下一滑,茶水朝著晴川潑去。董佳疏月眼疾手快,一把拉開晴川,茶水潑在了地上,心蓮假意摔倒,哭喊著:“小主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董佳疏月冷冷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威嚴:“當差這般不小心,若是驚到本小主,你擔待得起嗎?下去領二十大板,長長記性。”
心蓮嚇得臉色發白,不敢反駁,只能磕頭謝恩,狼狽退下。晴川看著董佳疏月,滿心感激:“多謝小主護著奴婢。”
心蓮受了罰,對晴川更是恨之入骨,一心想要報復。她知道晴川家境貧寒,拿不出值錢的東西,便想出了一條毒計,故意打碎了僖嬪最愛的玉簪,把罪責全部推到晴川身上。
僖嬪回宮後,看到破碎的玉簪,勃然大怒,指著晴川厲聲呵斥:“好你個賤婢,竟敢打碎本宮的玉簪,來人,把她拖下去杖斃!”
晴川嚇得渾身發抖,連連辯解:“娘娘饒命,不是奴婢做的,是心蓮自己打碎的,冤枉啊!”
心蓮跪在一旁,哭天搶地:“娘娘明察,是晴川不小心打碎的,奴婢親眼所見,求娘娘為奴婢做主啊!”僖嬪本就偏心心蓮,當即不聽辯解,就要下令行刑。
就在這危急時刻,董佳疏月恰好前來儲秀宮請安,看到這一幕,快步上前:“姐姐息怒,此事或許另有隱情,還望姐姐查明真相,莫要冤枉了好人。”
僖嬪看著她,臉色稍緩:“妹妹有所不知,這賤婢打碎了本宮的心愛之物,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查的?”
董佳疏月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心蓮身上,語氣沉穩:“姐姐,這玉簪質地堅硬,若是晴川打碎,定然會有聲響,當時殿內只有心蓮與晴川兩人,心蓮身為掌事宮女,為何不及時阻攔?再者,晴川素來膽小謹慎,怎敢貿然觸碰姐姐的貴重物品?”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如搜一搜心蓮的住處,若是她故意栽贓,定然會留下痕跡。”僖嬪覺得有理,當即派人去搜,果然在心蓮的枕頭下找到了玉簪的碎片殘渣,還有一些碎銀子,顯然是想事後栽贓。
證據確鑿,心蓮臉色慘白,癱倒在地,再也無法辯解。僖嬪大怒,下令將心蓮拖下去杖責五十,貶到辛者庫做苦役。
晴川躲過一劫,日子安穩了幾日,可麻煩再次找上門。太子對晴川的靈動美貌念念不忘,趁著僖嬪不在,偷偷來到儲秀宮,想要強行把晴川帶回東宮。
晴川拼命反抗,哭喊著求救,可儲秀宮的宮女太監都不敢得罪太子,只能袖手旁觀。太子見狀,更是肆無忌憚,伸手就要去拉晴川。
晴川絕望之際,突然想起董佳疏月的叮囑,拼命大喊:“寧常在小主救我!”
恰好董佳疏月派青禾前來給晴川送點心,聽到喊聲,青禾立刻跑回鍾粹宮稟報。董佳疏月得知訊息,心頭一緊,當即起身趕往儲秀宮,同時心中快速盤算對策。
她沒有首接闖入和太子硬碰硬,而是先讓人去御書房稟報康熙,謊稱太子在儲秀宮與宮女嬉鬧,有失體統。隨後,她才緩步走入儲秀宮,屈膝行禮:“奴才見過太子殿下,殿下萬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