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英案的真相雖然己經大白,陸英父子也得以洗冤,恢復官職和名譽,但此案的餘波並未完全平息。朝堂之上,仍有部分朝臣暗中質疑張陸正,認為他雖然是被蕭定棠脅迫,但修改族譜、偽造證據,終究是犯下了過錯,不應輕易被赦免。甚至有一些李柏舟的殘餘黨羽,暗中散佈謠言,說張陸正是主動勾結蕭定棠,意圖構陷陸英父子、誣陷太子,以此來動搖張陸正在朝堂上的地位,進而動搖蕭定權的儲位。
張陸正得知這些謠言後,心中十分愧疚和惶恐。他知道,自己當年被蕭定棠脅迫,修改族譜、偽造證據,確實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如今雖然得到了皇上的赦免,得以戴罪立功,但這些謠言,依舊讓他在朝堂上抬不起頭來。他擔心這些謠言會連累張念之和蕭定權,擔心張家會因此陷入危機,心中十分不安,便立刻派人將此事告知了張念之。
她立刻前往張府,見到了張陸正。此時的張陸正,神色憔悴,眉頭緊鎖,心中滿是愧疚和惶恐。“念之,那些謠言越來越兇,我擔心會連累你和太子,擔心張家會因此陷入危機,我該怎麼辦?”張陸正看著張念之,語氣中滿是無助。
張念之走到張陸正面前,輕輕握住他的手,語氣溫和卻堅定:“父親,你不必擔心,那些都是謠言,只要我們拿出足夠的證據,向皇上自證清白,就能徹底澄清這些謠言,化解這場危機。你當年是被蕭定棠脅迫,並非主動勾結他,而且你己經主動交出了蕭定棠脅迫你的證據,戴罪立功,皇上心中早己清楚你的清白,那些謠言,只是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陰謀,成不了氣候。”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父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整理好所有的證據,包括蕭定棠脅迫你的密信、修改族譜的底稿、當時在場的證人證詞,還有你這些日子收集到的蕭定棠構陷陸英父子的罪證。入宮面聖時,你要坦誠自己的過錯,主動承認自己當年的懦弱,同時明確說明自己是被蕭定棠脅迫的,還要將所有證據呈給皇上,以此自證清白,爭取皇上的徹底信任。”
張陸正聽了張念之的話,心中漸漸有了底氣。他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念之,父親聽你的。我會立刻整理所有證據,入宮面聖,自證清白,絕不會讓你和太子受到連累,絕不會讓張家陷入危機。”
張念之看著父親眼中的堅定,心中稍稍放心。她又叮囑道:“父親,入宮面聖時,言辭一定要誠懇,既要坦誠自己的過錯,也要表明自己的忠心,不要為自己辯解過多,證據才是最有力的證明。另外,你還要注意,不要被那些別有用心的朝臣挑撥離間,始終堅守自己的立場,相信皇上一定會明察秋毫。”
“我知道了,念之。”張陸正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好的。”
與此同時,東宮之中,蕭定權也得知了朝堂上的謠言。他十分清楚,這些謠言的目的,就是為了動搖張陸正的地位,進而動搖自己的儲位。他立刻安排人手,核實張陸正提供的證據,同時安撫顧逢恩。顧逢恩因陸英之死,一首對張陸正心存不滿,得知這些謠言後,心中更是不滿,甚至想要上奏皇上,彈劾張陸正。
蕭定權找到顧逢恩,耐心安撫道:“逢恩,張尚書當年是被蕭定棠脅迫,才犯下了過錯,並非主動勾結蕭定棠。他己經主動交出了證據,戴罪立功,為我們清理蕭定棠的殘餘勢力提供了很大的幫助,而且皇上也己經赦免了他的過錯。如今,那些謠言,都是別有用心之人的陰謀,我們不能被他們挑撥離間,要顧全大局。”
顧逢恩雖然心中不滿,但也知道蕭定權說的是實話。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殿下,我知道了。我不會被那些謠言挑撥離間,會顧全大局,不再追究張尚書當年的過錯。”
張念之得知顧逢恩的態度後,親自出面,與顧逢恩談心。她以“大局為重”和“陸英冤屈必雪”為由,勸說顧逢恩:“顧公子,我知道你因為陸大人的死,對我父親心存不滿,這我能理解。但我父親當年確實是被蕭定棠脅迫,他心中也十分愧疚,這些日子,他一首努力收集蕭定棠的罪證,戴罪立功,就是想彌補自己的過錯,想為陸大人洗清冤屈。如今,蕭定棠的殘餘勢力還未被徹底清理,我們需要團結一心,顧全大局,才能徹底粉碎蕭定棠的陰謀,才能讓陸大人的冤屈徹底昭雪,才能讓大啟王朝恢復安寧。”
顧逢恩聽了張念之的話,心中的不滿漸漸消散。他點了點頭,說道:“張娘娘,我明白了。我會放下心中的不滿,顧全大局,與張尚書並肩作戰,一起清理蕭定棠的殘餘勢力,為陸大人洗清冤屈。”
次日,張陸正整理好所有證據,準備入宮面聖。張念之親自為他送行,反覆叮囑他入宮後的注意事項,擔憂他言辭不當,惹來皇上的不滿。就在這時,蕭定權趕來,握住張念之的手,溫柔地說道:“念之,你放心,我會陪著張尚書入宮,會護他周全,會向父皇說明情況,讓父皇徹底相信張尚書的清白。”
張念之看著蕭定權眼中的溫柔和堅定,心中滿是欣慰,點了點頭:“殿下,那就麻煩你了。”
蕭定權笑了笑,說道:“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我們是夫妻,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一定會護他們周全。”
隨後,蕭定權陪著張陸正,一起前往皇宮。張念之站在張府門口,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堅定。她知道,有蕭定權在,有足夠的證據,張陸正一定能自證清白,徹底化解這場危機,張家也能得以安穩,蕭定權的儲位,也能更加穩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