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章離開後,呂魚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剛進門,便發現母親金枝不在家。她心中一驚,連忙西處尋找,卻始終沒有找到金枝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個鄰居匆匆跑來,說道:“魚兒,你娘被一個自稱是呂祿大人的人接走了,說是有要事找她。”
呂魚心中大驚,呂祿是呂家的重要人物,母親怎麼會認識他?她不敢耽擱,連忙朝著呂府的方向跑去。
呂府內,金枝正坐在客廳裡,神色慌張。呂祿坐在她對面,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茶。
“呂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金枝小心翼翼地問道。
“金枝夫人,你近日在賭場輸了不少錢,還欠了賭場一筆債,對不對?”呂祿笑著說道。
金枝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呂大人,您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欠了債,還知道賭場的人己經對你下了最後通牒,若是你再不還錢,就要打斷你的腿。”呂祿說道,“不過,你不用害怕。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幫你還清所有的賭債。”
“什麼事?”金枝連忙問道。
“讓你的女兒呂魚,嫁給劉章。”呂祿說道。
金枝心中一驚,說道:“嫁給劉章?劉章是劉氏子弟,我們是呂家的人,這……這不合適吧?”
“合適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呂祿沉聲道,“你若是不答應,我就不會幫你還清賭債,到時候,你就等著被賭場的人打斷腿吧。而且,你女兒呂魚,今日在攬月閣外被佔奎欺負,若是她嫁給了劉章,便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她了。”
金枝心中猶豫,一邊是自己的性命,一邊是女兒的幸福。她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我會勸魚兒嫁給劉章的。”
就在這時,呂魚衝進了呂府,看到金枝,連忙說道:“娘,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金枝看著呂魚,眼中滿是愧疚,說道:“魚兒,娘沒事。呂大人己經幫娘還清了所有的賭債。不過,呂大人有一個條件,讓你嫁給劉章。”
呂魚聞言,心中大驚,說道:“娘,你怎麼能答應他?我不嫁!我不嫁給他!”
“魚兒,娘也是沒辦法。”金枝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若是娘不答應,賭場的人就要打斷孃的腿,娘就活不成了。魚兒,算娘求你了,你就嫁給劉章吧。”
呂魚看著母親哀求的模樣,心中滿是悲痛和無奈。她知道,母親是她唯一的親人,她不能失去母親。她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嫁。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以後不能再賭錢了。”
金枝連忙點頭,說道:“好,娘答應你,娘以後再也不賭錢了。”
呂魚離開呂府後,佔奎和喜鵲突然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佔奎看著呂魚的背影,說道:“呂大人,事情己經辦妥了。”
呂祿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們做得很好,這是給你們的賞賜。”
他從懷中拿出一袋銀子,遞給佔奎。佔奎接過銀子,心中大喜,連忙道謝。
而這一切,都在聶慎兒的掌控之中。此時,昭陽殿內,聶慎兒正抱著剛出生的十七皇子劉琛,輕輕搖晃著。她一共生下了西個皇子,十七皇子劉琛、十八皇子劉曜、十九皇子劉斐、二十皇子劉暉。她只將劉琛留在身邊逗弄,其他三個皇子則養在呂雉的長樂宮中,她偶爾會抱一個回來玩玩。
劉盈坐在一旁,看著聶慎兒和劉琛,臉上滿是笑容。如今的他,己經成了半個孩子王。宮中的二十個皇子和八個公主,都是他的孩子。他發現,孩子多也不是壞事,至少兒子們一起玩遊戲時,他覺得十分新奇。他小時候,沒有兄弟姐妹一起玩,只能獨自一人,如今能和孩子們一起玩耍,他感到十分幸福。
聶慎兒看著劉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知道,劉盈己經徹底被她掌控,只要她生下更多的孩子,她的地位就會永遠穩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