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握著她的手,眼神堅定:“徽柔,你是朕的心上人,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朕的骨肉,朕絕不會讓你們受到半點傷害。往後在宮裡,若是有任何人敢欺負你,你只管告訴朕,朕定會為你做主。”
安陵容點了點頭,靠在雍正的肩膀上,心裡滿是安穩。她知道,有雍正的保護,有父母和弟弟們的牽掛,她一定能平安地生下孩子,在這深宮裡,穩穩地立足。
自林氏入宮陪產後,安陵容的日子越發舒心。每日清晨,林氏會陪著她在庭院裡散步,呼吸新鮮空氣;上午,她會靠在軟榻上,聽林氏講家裡的趣事,或是看弟弟們送來的畫;下午,雍正下朝後,會陪著她一起用晚膳,然後兩人坐在殿內,聊聊朝堂上的事,或是一起想象孩子出生後的模樣。
而承乾宮的防衛,也越發嚴密。雍正不僅派了自己的貼身侍衛守在承乾宮的各個門口,還特意下旨,任何妃嬪想要見昭妃,都必須先經過他的同意;宮裡送來的任何食物、藥材、衣物,都要經過太醫和侍衛的雙重檢查,確認無誤後,才能送到安陵容手中。
宜修幾次想要找機會下手,都被雍正的防衛擋了回去。一次,她讓人做了一碟安胎的核桃酥,想要送到承乾宮,結果剛到承乾宮門口,就被侍衛攔了下來。侍衛按照雍正的旨意,將核桃酥送到太醫那裡檢查,結果發現核桃酥里加了少量的紅花,雖然劑量不大,不會導致流產,卻會讓孕婦腹痛難忍。雍正得知後,勃然大怒,不僅下令將送核桃酥的宮女杖斃,還特意去了一趟坤寧宮,對著宜修冷聲道:“皇后,朕警告你,若是再敢對昭妃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動歪心思,朕絕不輕饒!”
宜修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跪在地上請罪:“皇上息怒,臣妾冤枉啊!臣妾絕沒有想傷害昭妃娘娘,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
雍正冷哼一聲,沒有再追究,可心裡卻對宜修多了幾分防備。從那以後,他對承乾宮的防衛更加嚴格,連坤寧宮的人,都不許靠近承乾宮半步。
華妃也不甘心,幾次想要藉著探望的名義,去承乾宮看看安陵容的情況,可每次都被侍衛以“皇上有旨,昭妃娘娘需要靜養,不便見客”為由,擋了回去。她氣得在翊坤宮大發雷霆,摔碎了不少珍寶,卻也無計可施。頌芝曾提議,讓年羹堯在朝堂上給安比槐使絆子,以此來打壓安陵容,可華妃卻猶豫了——如今雍正正看重年羹堯,若是因為打壓安比槐而惹得雍正不滿,反而會得不償失。
“娘娘,那咱們就這樣看著昭妃娘娘安穩地生下孩子嗎?若是她生下了皇子,咱們翊坤宮的地位,可就越發不穩了。”頌芝著急地說道。
華妃坐在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眼神里滿是陰霾:“不然還能怎麼辦?皇上把承乾宮守得像銅牆鐵壁一樣,咱們根本無從下手。如今只能等著,等著她生產的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女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門關走一遭,若是她運氣不好,難產而死,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頌芝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華妃看著窗外,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安陵容能在生產時出意外,這樣她才能重新奪回皇上的寵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