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隨即又展開另一道聖旨,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制曰:王者承天御極,必賴坤儀協順;邦家佈德,尤重祥瑞昭彰。爾昭妃安佳氏,淑慎端良,溫恭秉禮,入侍椒房以來,克嫻內則,敬事朕躬,深得宮闈嘉譽。今天降殊禎,麟耀九霄而龍鳳並降——爾誕育皇嗣皇女,一雙麟兒皆具祥瑞之兆,額間隱現朱霞印記,眉目宛然瑞獸凝光,實乃麒麟轉世、福澤延綿之象。
此等嘉兆,非獨爾之榮寵,實系國祚昌隆之徵,兆民蒙福之徵。朕仰感天心,俯順輿情,特循彝典,晉封爾為昭元貴妃,賜金冊金寶,爾其益修厥德,敬慎持躬,撫育麟兒以承宗祧,雍和六宮以輔內政,毋負朕之殊恩,永享榮綏之福。欽此!”
“臣妾安佳氏陵容,謝皇上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安陵容在林氏的攙扶下起身,屈膝行禮,聲音溫婉卻堅定。此時的她,身著淡紅色的妃位常服,雖剛生產完,卻難掩周身的貴氣與榮光,晉封昭元貴妃的聖旨,更是將她推上了後宮的巔峰之位,僅次於皇后宜修,卻因其祥瑞加持與家族勢力,早己穩壓華妃一頭。
雍正快步走到安陵容身邊,扶起她,又將她攬入懷中,輕聲道:“徽柔,這是你應得的。往後,你便是朕的昭元貴妃,與朕一同守護這大清江山,撫育咱們的孩子。”
安陵容靠在雍正的懷裡,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的神情——有羨慕,有嫉妒,有敬畏,也有不甘。她知道,從今日起,她在這後宮之中,再也無人能敵。宜修的隱忍,華妃的憤怒,都己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威脅。
宴席散去後,宜修回到景仁宮,將殿內的擺件摔得粉碎。剪秋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只聽宜修怒聲罵道:“安佳氏!安陵容!好一個麒麟祥瑞,好一個嘉禾王!這後宮,這大清,難道要變成他們安佳氏的天下了嗎?”
剪秋小心翼翼地勸道:“娘娘,如今安佳氏勢大,昭元貴妃又有龍鳳胎加持,咱們怕是再也動不了她了。不如暫且隱忍,再尋機會?”
“機會?”宜修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絕望,“哪裡還有機會?她有皇上的寵愛,有嘉禾王做靠山,還有龍鳳麟兒傍身,連上天都庇佑她!我就算再怎麼謀劃,也敵不過天意,敵不過她安佳氏的好運!”
而翊坤宮裡,華妃也正對著頌芝發脾氣:“安比槐封王,安陵容晉封貴妃,這一家子的好運,怎麼就沒完沒了了?我兄長為大清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也不過是個公爵,安比槐不過是種出了高產的紅薯土豆,就能封王?皇上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們年家?”
頌芝道:“娘娘息怒,年將軍手握兵權,皇上就算器重安佳氏,也不敢輕易得罪年家。再說,昭元貴妃剛晉封,想必會收斂鋒芒,娘娘不如暫且觀察,再做打算。”
華妃嘆了口氣,坐在軟榻上,望著窗外的月色,心裡滿是無力。她知道,頌芝說的是實話,如今安陵容勢不可擋,她只能暫且隱忍,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囂張跋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