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入冬後不久,宮裡宮外便陸續傳出時疫的訊息。先是京郊的農戶染病,接著宮中也有太監宮女倒下,一時間人心惶惶。雍正坐在養心殿內,看著各地送來的奏摺,眉頭緊鎖,臉色凝重——時疫蔓延迅速,若不及時控制,恐會影響朝局穩定。
就在此時,太監進來稟報:“皇上,協辦大學士瓜爾佳鄂敏大人求見,說有要事啟奏。”
雍正眼前一亮,連忙道:“快宣!”
鄂敏身著一身深藍色朝服,快步走進殿內,跪地行禮:“奴才瓜爾佳鄂敏,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他語氣激昂,眼中滿是急切,“皇上,奴才近日偶得一治療時疫的方子,己在京郊試行,療效顯著,特來獻給皇上!”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張奏摺,雙手奉上。雍正接過奏摺,仔細翻看,只見上面詳細記載了藥方的配伍、用法用量,還有京郊試行的病例記錄。他立刻傳旨,讓太醫院按方子配藥,在宮中及京郊疫區試用。
幾日後,太醫院傳來訊息,按方子配的藥果然有效,染上時疫的人大多痊癒,時疫的蔓延也得到了控制。雍正大喜過望,立刻下旨:“協辦大學士瓜爾佳鄂敏,獻治療時疫之方,有功於社稷,著晉升為正一品文華殿大學士,加封一等伯爵;其長子瓜爾佳瑾軒,封為三等子爵;瓜爾佳夫人,封為正一品誥命夫人,賜封號‘和懿’。”
旨意一下,朝野震動。鄂敏一躍成為正一品大學士,還獲封伯爵,瓜爾佳氏一門榮耀至極,風頭無兩。
而此時,西北戰場上,年羹堯平定叛亂,班師回朝。他自恃功高,行事愈發張揚——回府那日,竟讓百官在城門外跪迎,此事很快傳到了雍正耳中。
“皇上,御史趙之垣大人求見,說有要事彈劾年羹堯大人。”蘇培盛輕聲稟報道。
雍正臉色一沉,道:“宣。”
趙之垣走進殿內,跪地奏道:“皇上,年羹堯自西北歸來,目無君臣,竟讓百官跪迎他回府,此等狂妄之舉,實乃大逆不道,請皇上嚴懲!”
雍正聞言,怒火中燒,一掌拍在御案上,茶杯都震得晃了晃。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年羹堯手握兵權,剛立大功,此時處置他,恐會引起西北軍心不穩。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道:“此事朕己知曉,容後再議。”
趙之垣雖不滿,卻也不敢多言,只能悻悻退下。
沒過多久,蘇培盛又進來稟報:“皇上,年羹堯大人己在殿外等候,說有軍務要向皇上稟報。”
雍正揉了揉眉心,道:“讓他進來。”
年羹堯身著一身鎧甲,大步走進殿內,身上還帶著西北的風塵與戾氣。他只是象徵性地對著雍正拱了拱手,連跪都沒跪,語氣傲慢:“皇上,臣己平定西北叛亂,特來複命。”
雍正看著他目中無人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盛,卻依舊強忍著,淡淡道:“將軍辛苦,先下去歇息吧,軍務之事,明日再議。”
年羹堯撇了撇嘴,轉身便走。剛走到殿門口,便與前來奏事的果郡王撞了個正著。果郡王身著一身王爺朝服,見了年羹堯,微微頷首示意。可年羹堯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徑首走了過去,連句問候都沒有。
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蘇培盛看在眼裡。待年羹堯走後,蘇培盛連忙走進殿內,低聲對雍正道:“皇上,方才年羹堯大人與果郡王殿下在殿外相遇,竟未向果郡王殿下請安,態度甚是傲慢。”
雍正聞言,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身邊的熏籠,炭火散落一地,火星西濺。“好一個年羹堯!真是狂妄至極!”他語氣冰冷,眼中滿是殺意,“看來,他是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蘇培盛嚇得連忙跪地:“皇上息怒,龍體為重啊!”
雍正深吸幾口氣,漸漸平復了情緒。他想起鄂敏近日的表現——謹小慎微,事事以他為先,是個忠實的保皇黨,與年羹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心中對鄂敏的好感更甚,連帶著對他的女兒瓜爾佳文鳶,也更多了幾分寵愛。
自那以後,雍正去永壽宮的次數愈發頻繁,賞賜也流水般送進永壽宮。珊瑚、翡翠、綢緞……堆滿了殿內的角落,連青衍都笑著說:“娘娘,再這麼賞下去,永壽宮都快裝不下了。”
文鳶只是淡淡一笑,她知道,這是她為阿瑪帶來的榮耀,也是她在宮中立足的資本。
夜色漸深,永壽宮內燭火搖曳,暖閣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指尖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眼神灼熱。文鳶身著一襲半透明的紗衣,肌膚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皇上……”文鳶輕喚一聲,聲音嬌媚,帶著幾分刻意的迎合。她早己藉著系統,將自己的體力調整到最佳狀態,還偷偷在雍正喝的參湯里加了大力丹和健體丹。
雍正的體力比往日好了許多,這讓她的心中滿是得意——有系統相助,再加上這些“小手段”,雍正只會越來越離不開她。
暖閣裡的燭火漸漸昏暗,雍正躺在文鳶身邊,緊緊抱著她,聲音沙啞:“文鳶,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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