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夫子的課堂設在盛府的書房,除了盛家的哥兒,還有兩位常客——齊國公府的嫡子齊衡,和寧遠侯府的二公子顧廷燁。齊衡今年15歲,長得粉雕玉琢,性子溫和;顧廷燁19歲,眉眼間帶著幾分桀驁,卻並不頑劣。
墨蘭知道齊衡在原劇裡喜歡明蘭,最後卻因門第差距沒能在一起。如今盛家門第提升,如蘭又是大娘子的嫡女,若是讓五妹妹如蘭和齊衡多接觸,說不定齊衡會喜歡上如蘭,這樣既能讓如蘭得個好歸宿,也能避免明蘭將來的感情波折。
於是,上課休息時,墨蘭總會故意拉著明蘭看書,讓如蘭去跟齊衡玩。“五妹妹,齊衡哥哥帶了新的彈弓,你不去看看嗎?”“五妹妹,齊衡哥哥會背好多詩,你讓他教你呀。”
如蘭本就活潑,經墨蘭一攛掇,就蹦蹦跳跳地跑到齊衡身邊。“齊衡哥哥,你教我背詩好不好?”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齊衡看著她嬌俏的模樣,心裡一動,笑著點頭:“好啊,我教你背詩好不好?”
兩人湊在一起,齊衡一句一句地教,如蘭一句一句地學,偶爾記錯了,齊衡就耐心地糾正,還會給她講詩裡的故事。墨蘭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了笑意。她故意讓明蘭坐在自己身邊,給她講書裡的故事,讓六妹妹儘量少出現在齊衡面前,淡化齊衡對明蘭的印象。
顧廷燁坐在旁邊,看著墨蘭耐心教明蘭的樣子,心裡暗暗稱奇——這盛家西姑娘,小小年紀就如此沉穩,還這麼疼妹妹,倒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很快就到了華蘭出嫁的日子。忠勤伯府派了十里紅妝來接親,袁文紹親自騎著高頭大馬,穿著大紅喜服,態度恭敬地把華蘭接走。婚禮辦得格外隆重,盛京的官員幾乎都來了,連宮裡都派了太監來送賀禮。
原劇裡,華蘭出嫁時,袁文紹的嫡母故意刁難,讓華蘭丟了面子。如今忠勤伯府因為盛家的門第,對華蘭格外重視,那位嫡母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刁難了。
婚禮後,墨蘭悄悄給華蘭用隔空了一顆生子丹。半年後,華蘭就傳來了懷孕的訊息。忠勤伯府大喜,把華蘭當成寶貝一樣捧著,婆婆每日都親自去看她,給她送補品。華蘭寫信回盛府,字裡行間滿是幸福:“西妹妹、五妹妹、六妹妹放心,我在伯府過得很好,婆母待我極好,文紹也很疼我。”
墨蘭看著信,心裡滿是欣慰。她知道,盛府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莊夫子的課堂總是安靜又熱鬧。安靜的是眾人讀書時的專注,熱鬧的是休息時的笑語。這日午後,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書房的紅木桌上,映得書頁上的字都暖融融的。
莊夫子剛講完《論語》,讓眾人自由誦讀,墨蘭便拉著明蘭坐到窗邊的軟榻上,拿出一本《詩經》,輕聲給她講解:“六妹妹,你看這句‘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是說桃花開得很鮮豔,就像新娘子一樣漂亮,就像大姐姐出嫁那天的樣子。”
明蘭靠在墨蘭身邊,小手指著“桃”字,認真地念:“桃……夭夭……西姐姐。”墨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把自己的帕子遞給她:“要是渴了,就跟我說,西姐姐去給你倒茶。”
不遠處,如蘭正纏著齊衡教她放風箏。“齊衡哥哥,你上次說的那個蝴蝶風箏,什麼時候帶來給我看呀?”她拉著齊衡的袖子,晃了晃,小臉上滿是期待。齊衡看著這五姑娘嬌憨的模樣,耳根微微泛紅,笑著點頭:“明日我就讓小廝帶來,咱們下午一起去花園放好不好?”
“好呀好呀!”如蘭立刻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顧廷燁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們,忍不住打趣:“衡兒,你跟盛家五姑娘倒是投緣,比跟我們這些兄弟還親。”
齊衡臉一紅,連忙鬆開如蘭的袖子,咳嗽了兩聲:“廷燁兄,別胡說,我只是覺得五姑娘可愛罷了。”如蘭卻沒聽出打趣的意思,反而仰起臉對顧廷燁說:“顧哥哥,你也一起放風箏呀!西姐姐和六妹妹也會去,人多熱鬧!”
顧廷燁看著如蘭天真的模樣,又看了看窗邊耐心教明蘭讀書的墨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啊,明日我也來湊個熱鬧。”
墨蘭聽到他們的對話,心裡暗暗點頭。如蘭性子活潑,對齊衡又沒有防備,很容易就能讓齊衡注意到她。而齊衡溫和有禮,跟五妹妹正好互補,再加上盛家如今的門第,平寧郡主應該不會反對這門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