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綠筠聽到訊息,瞬間暈了過去。等她醒過來,抱著永瑢冰冷的身體,哭得撕心裂肺:“永瑢!我的兒啊!是額娘對不起你!是額娘沒照顧好你啊!”她的哭聲穿透了禁足的院落,連路過的宮女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訊息傳到養心殿,乾隆看著永瑢的小衣服,心裡又痛又怒。他想起永瑢小時候的模樣,想起蘇綠筠抱著永瑢時的溫柔,忍不住拍案而起:“蘇綠筠!朕把永瑢交給她,她就是這麼看孩子的!連自己的兒子都護不住,她這個額娘是怎麼當的!”
他下令將蘇綠筠禁足期限延長,連永瑢的葬禮都不許她參加。
而啟祥宮內,金玉妍聽到永瑢夭折的訊息,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她放下茶杯,摸著自己的小腹,眼底滿是得意:“永瑢沒了,蘇綠筠徹底沒了依靠。只要我這一胎生個阿哥,繼後的位子,就是我的了!”
貞淑笑著說:“娘娘英明,等您生了阿哥,皇上定會封您為後。”
金玉妍點點頭,心裡滿是期待——她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乾隆十西年的春日,啟祥宮終於傳出了生產的動靜。金玉妍躺在產榻上,緊緊抓著產褥,心裡默唸著:阿哥,一定要是阿哥!
“哇——哇——哇——”
三聲啼哭響起,金玉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穩婆抱著三個嬰兒走進來,臉色有些尷尬:“娘娘,是……是三位公主。”
“你說什麼?”金玉妍猛地坐起身,不敢置信地看著穩婆,“你再說一遍!是公主?怎麼會是公主!本宮是宜男相,本宮應該生阿哥的!”
她瘋了似的撲過去,想要搶過嬰兒,卻被宮女攔住。金玉妍看著三個襁褓,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抓起梳妝檯上的首飾,狠狠摔在地上:“為什麼!為什麼又是公主!本宮到底做錯了什麼!”
貞淑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低聲勸道:“娘娘,您別激動,傷了身子就不好了。三位公主也是您的骨肉,將來可以聯姻玉氏,鞏固您的地位。”
“聯姻玉氏?”金玉妍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絕望,“沒有阿哥,沒有後位,聯姻又有什麼用!本宮這輩子,都別想回玉氏了!”
就在金玉妍崩潰的時候,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娘娘,玉氏王爺來了,皇上恩准他進宮見您一面。”
金玉妍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光亮。她連忙擦乾眼淚,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到殿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再也忍不住,撲了過去:“王爺!”
玉氏王爺扶住她,眼神里滿是複雜:“妍兒,我來看看你。”他剛在京中處理完逼死髮妻的事,乾隆看在金玉妍生了多個公主的份上,只罰了他五年俸祿,如今他要回玉氏了。
兩人站在廊下,相顧無言,眼淚卻止不住地掉。過了許久,羊肉串王爺才輕輕推開她:“妍兒,我該走了。你在宮裡,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孩子們。”
金玉妍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可她很快擦乾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她不能就這麼放棄!她還有孩子,她還要繼續拼阿哥!只要還有一口氣,她就不會放棄後位,不會放棄回玉氏的希望!
她轉身走進殿內,看著三個熟睡的女兒,輕聲說:“等著吧,本宮一定會生個阿哥,一定會讓你們成為最尊貴的公主!”
而永壽宮內,魏嬿婉看著系統螢幕裡金玉妍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還在做著後位的夢呢。異族血脈,怎麼可能動搖大清的江山?乾隆就算再糊塗,也不會封她為後。”
瀾翠笑著說:“主子說得是。現在宮裡的公主都西十三個了,皇上怕是這輩子都別想有太多阿哥了。”
魏嬿婉點點頭,眼底滿是自信:“是啊,這後宮的格局,早就被本宮牢牢攥在手裡了。接下來,就該看看如懿和金玉妍,還能鬥多久了。”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窗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卻照不進她眼底的算計與冷冽。
乾隆十西年的暮春,永壽宮的暖閣裡燻著清雅的蘭香,魏嬿婉斜倚在鋪著狐裘的軟榻上,指尖捏著兩枚瑩白的丹藥——一枚是能修復損耗的恢復丹,一枚是她慣用的生女丹。她抬眸望向窗外,目光越過層層宮牆,落在永和宮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淡漠的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