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光五年,綿愉十五歲。玉瑩為他挑選了鈕祜祿氏為皇后——鈕祜祿氏出身名門,性情溫婉,又知書達理,是輔佐中宮的最佳人選。大婚那日,紫禁城張燈結綵,綿愉穿著龍袍,牽著皇后的手,走到玉瑩面前跪拜:“兒臣謝額娘為兒臣操勞。”
玉瑩看著長大成人的兒子,眼眶泛紅,卻笑著扶起他:“如今你己成年,朝政之事,也該學著自己決斷了。”
道光十年,綿愉二十歲。此時的大清,早己不復往日的頹勢——國庫充盈,邊境安定,百姓安居樂業。綿愉己能獨立處理朝政,玉瑩便逐漸放權,只在旁偶爾提點。
這一年,皇后鈕祜祿氏為綿愉誕下嫡子奕綜,隨後又接連生下奕紹、奕鞝兩個皇子。後宮其他嬪妃也陸續誕下子嗣,皇室血脈愈發興旺。玉瑩坐在壽康宮的暖閣裡,看著乳母們抱著皇孫玩耍,臉上滿是欣慰。
畫春端著一碗銀耳羹走進來,笑著說:“太后,您看如今這光景,真是國泰民安。當年在重華宮時,誰能想到您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玉瑩接過銀耳羹,抿了一口,眼神里滿是平靜:“當年在宮裡爭鬥,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保護孩子們。如今看著他們都好好的,這就夠了。”
壽康宮裡,還有幾位上一代的嬪妃——爾淳早己從“淳嬪”晉為“淳妃”,她的皇長女己長成亭亭玉立的公主,嫁給了蒙古親王;還有幾位當年的秀女,如今也都成了太妃,每日在壽康宮裡賞花、下棋,過著平靜的日子。
一日,爾淳來找玉瑩,兩人坐在庭院裡喝茶。爾淳看著滿院的牡丹,笑著說:“當年在鍾粹宮時,咱們還互相提防,如今想來,真是恍如隔世。”
玉瑩笑了笑:“後宮本就是個修羅場,若不提防,早就成了別人的墊腳石。只是如今,那些爭鬥都過去了,咱們也該好好享享清福了。”
爾淳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釋然:“是啊,看著公主安好,看著皇上有這麼多子嗣,我也沒什麼可求的了。”
這年秋天,木蘭秋獮如期舉行。綿愉帶著皇子們去圍場狩獵,玉瑩則留在行宮,看著遠處的草原。畫春走來,輕聲道:“太后,皇上派人來報,大阿哥奕綜射中了一頭鹿,皇上很是高興。”
玉瑩抬頭望向遠方,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溫暖而柔和。她想起了當年穿越到這具身體時的惶恐,想起了在後宮中步步為營的艱辛,想起了失去小祿子、安茜時的悲痛,也想起了如今大清的強盛和兒孫繞膝的幸福。
她知道,自己這一世,沒有白活。不僅守護了自己的孩子,還改變了大清的命運,讓這王朝避開了原本的衰敗,走向了新的鼎盛。
夕陽西下,餘暉染紅了草原。玉瑩站起身,慢慢走回行宮。壽康宮的鐘聲緩緩響起,迴盪在草原上,也迴盪在這盛世的大清王朝裡——那鐘聲,是對過往爭鬥的告別,是對如今幸福的守護,更是對未來繁榮的期許。
後宮的恩怨情仇早己落幕,而屬於大清的新篇章,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