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親王的喪禮在京中舉行,紫禁城籠罩在一片肅穆之中。順治身著素色龍袍,站在靈前,手中的白幡微微顫動,眼底滿是悲慼。安郡王嶽樂身著喪服,主持著喪儀,神情莊重,一舉一動都透著沉穩。幾日後,聖旨下達,安郡王晉封安親王,主持議政會,接過了鄭親王留下的重任。
時光流轉,戴罪外放的王臣們期滿回朝。太和殿內,順治看著下方的濟度與博果爾,沉聲道:“簡郡王濟度在外歷練期間勤勉,晉封簡親王,派往沿海任定遠大將軍,抵禦海寇;襄親王博果爾,著令參與議政會,為大清效力。”
濟度聞言,躬身謝恩,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博果爾則微微低頭,眼神複雜,既有重獲重用的欣喜,也藏著一絲不安。可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議政會剛散,巽親王便湊到博果爾身邊,語氣帶著戲謔:“襄親王,恭喜啊!只是不知這王位,是靠自己掙來的,還是用福晉換來的?”
博果爾臉色瞬間漲紅,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猛地轉身,快步趕回王府。彼時烏雲珠正坐在窗邊作畫,見他回來,剛要起身相迎,卻被博果爾一把抓住手腕。“你是不是還在想著皇上?”博果爾眼中滿是怒火,話音未落,便狠狠一巴掌扇在烏雲珠臉上。烏雲珠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鮮血,眼中滿是震驚與委屈,淚水瞬間湧了上來。
博果爾心中鬱氣難平,接連幾日上書,請求出徵。順治看著奏摺,眉頭微皺,最終下旨,派他負責押送軍馬前往邊境。博果爾接到旨意時,雖不滿任務瑣碎,卻也只能領旨。
幾日後,順治換上便服,與安親王一同微服私訪。兩人來到京城外的安記粥棚,只見粥棚前擠滿了流民,安巴度正忙著給眾人盛粥,臉上滿是憨厚的笑容。順治走上前,接過安巴度手中的勺子,幫忙盛粥,輕聲問道:“安掌櫃,近來流民怎麼這麼多?”
安巴度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回客官,前些日子鬧了蝗災,莊稼收成不好,百姓們只能出來討生活。還好朝廷減免了賦稅,不然日子更難過。”順治聞言,心中暗自點頭,又與安巴度聊了許久,對民間疾苦有了更深的瞭解。
而在粥棚幫忙的喬柏年,見順治氣度不凡,認出他是皇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悄悄摸出藏在腰間的匕首,趁眾人不注意,猛地朝順治刺去。安親王反應迅速,一把推開順治,拔出腰間的佩劍,與喬柏年纏鬥起來。喬柏年終究寡不敵眾,被制服在地,他看著順治,眼中滿是不甘,大聲喊道:“我就是要殺了你這個昏君!”
刺殺事件過後,順治心中卻始終惦記著烏雲珠。一日,他不顧安親王的勸阻,悄悄來到貝勒府。彼時烏雲珠正坐在院子裡彈琴,琴聲悠揚,卻帶著幾分憂傷。順治走到她身邊,輕聲道:“烏雲珠,朕來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