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甄嬛心中翻湧。她死死盯著華妃,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她暗自發誓,今日之辱,她定要加倍奉還!年世蘭,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為今日之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皇后看著甄嬛失魂落魄的模樣,又看了看華妃強勢的姿態,最終緩緩點頭:“罷了,就依華妃所言。莞常在以下犯上,著即褫奪封號,降為甄答應,禁足碎玉軒三個月,無旨不得出。”
旨意落下的瞬間,甄嬛的身子晃了晃,若不是沈眉莊及時扶住她,她幾乎要栽倒在地。殿內眾人看著這一幕,有的面露同情,有的暗自慶幸,有的則像夏冬春一般,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落幕——深宮的爭鬥,才剛剛開始。
景仁宮的請安鬧劇落幕,華妃帶著一身銳氣回到翊坤宮。剛踏入宮門,早候在殿內的麗嬪便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語氣滿是恭維:“娘娘今日可真是威風!那甄答應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以下犯上,娘娘教訓得好!”
麗嬪一邊說著,一邊上前為華妃卸下沉重的鳳簪,指尖輕輕按摩著她的太陽穴:“娘娘這將門之後的風範,真是旁人比不了的,也不虧是大將軍的妹妹,就是有底氣!”
華妃聞言,原本略帶倦意的臉上瞬間染上驕傲,她抬手撥了撥鬢邊的珠花,眼神銳利如舊:“哼,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剛入宮就敢如此張揚,分明是沒把本宮放在眼裡。本宮就是要粉碎她的傲氣,讓宮裡所有人都知道,這後宮是誰說了算!”
她說著,端起宮女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心中的鬱氣消散大半。一想到甄嬛那張紅腫的臉,還有她眼中強忍的屈辱,華妃便覺得通體舒暢——敢在她面前擺架子,就要有承受後果的覺悟。
與此同時,延禧宮的東偏殿內,夏冬春正坐在梳妝檯前,由蓮蓉為她卸下旗頭。銅鏡裡映出她瑩潤光滑的肌膚,即便經歷了一上午的折騰,依舊不見絲毫倦態。
“小主,今日甄答應被華妃娘娘打成那樣,還被降了位分,也算是咎由自取了。”蓮蓉一邊梳理著夏冬春的長髮,一邊小聲說道。
夏冬春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她那是自找的。真以為有幾分姿色,得了個封號,就能在後宮橫著走?”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不過,甄嬛倒不是最要緊的,安陵容那邊,還得好好想想怎麼‘招呼’她。”
蓮蓉心中一凜,連忙應道:“是,奴婢明白。”
夜幕降臨,養心殿內燭火通明。雍正坐在龍椅上,翻看著手中的綠頭牌,指尖先是頓在了刻有“甄答應”字樣的牌子上。可轉念一想,白日里甄嬛以下犯上被禁足的事,他心中對那張酷似純元的臉的好感便淡了幾分——雖有六分相似,可性子卻半點沒有純元的溫婉,反而帶著幾分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