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的手指緊緊地扣著衣角,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她心裡充滿了焦慮和嫉妒,暗暗想道:“不行,我不能讓甄嬛復寵!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絕不能讓她毀了我的一切!”
家宴的氣氛,因為這暗潮湧動的心思,變得有些微妙。雍正還在和大臣們談笑風生,絲毫沒有察覺妃嬪們之間的暗流湧動。
初雪家宴的氣氛正酣,雍正被沈眉莊勾起了賞梅的興致,剛要起身吩咐移駕倚梅園,忽聽得身旁傳來一聲輕嘔——瑾嬪捂著心口,臉色發白,眉頭蹙得緊緊的,像是極不舒服。
皇后的目光瞬間鎖定她,眼神銳利如鷹:“瑾嬪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吃壞了東西?”
華妃坐在不遠處,聞言冷笑一聲,語氣尖酸:“我看吶,怕是瑾嬪的臆想症又犯了,還惦記著懷孕的滋味呢!”她這話戳中了瑾嬪之前小產的痛處,也暗諷她想子心切到魔怔。
瑾嬪的臉瞬間一陣青一陣白,又羞又怒,偏偏胸口的不適感越發強烈,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雍正皺了皺眉,揮手道:“傳太醫來看看。”他本就對賞梅之事不算執念,眼下瑾嬪突然不適,倒勾起了他的幾分在意——畢竟是皇家妃嬪,若是真有什麼好歹,也不是小事。
沈眉莊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急得手心冒汗。甄嬛還在倚梅園的雪地裡跪著,天寒地凍,又下著雪,再這麼等下去,怕是要凍出好歹來!可她再著急也沒用,雍正的注意力己經完全被瑾嬪吸引,眼神緊緊盯著她,顯然是想弄清楚她突然不適的緣由。
太醫冒著漫天風雪,匆匆趕來。他跪在瑾嬪面前,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後,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對著雍正連連磕頭:“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瑾嬪娘娘這是有孕了,己經三個月有餘!”
“什麼?”滿座皆驚。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眸底閃過一絲警覺。瑾嬪那性子,向來藏不住事,驕橫張揚,若是懷了孕,怎麼可能瞞得住三個月?這其中定然有貓膩,怕是她身邊有高人指點,教她沉住氣,選在這個時候公佈。
我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瑾嬪身後的宮人,果然發現兩個面生的嬤嬤,穿著不起眼的青色宮裝,站姿端正,眼神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宮人。想來是富察家特意送進來的,專門教導瑾嬪如何在後宮立足,如何隱藏身孕,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一鳴驚人。
我在腦海裡動用系統掃描了一下,結果讓我有些意外——瑾嬪這胎,依舊是個公主。看來富察家想讓自家出一個皇子的心願,又要落空了。我輕輕放下茶杯,心裡暗忖:算了,這是皇后和富察家的博弈,我就當個旁觀者好了,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贏。富察家勢大,皇后心機深沉,這場戲,有的看了。
雍正得知瑾嬪有孕,倒是真的高興了一陣,連連吩咐宮人好好照顧瑾嬪,又賞賜了不少安胎的補品。有了這個插曲,賞梅的事情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首到初雪家宴結束,雍正都沒有再提去倚梅園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