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澤宇這人想法與眾不同,他竟然和白瑤玉說明這些都是他找人做的,就是想讓原主忘掉腿瘸帶來的傷。
能走出家門,積極的面對生活,白瑤玉被邱澤宇的行為感動的眼淚汪汪。
她覺得邱澤宇能對她的朋友這麼上心,都是因為在乎她,真正的把她當成妹妹。
當然,也在白瑤玉的請求下,邱澤宇暫時停止了繼續用這些蛇蟲鼠蟻招呼原主。
白瑤玉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還和原主分享了邱澤宇對她的用心。
原主知道自己受的罪都是邱澤宇搞出來的,原因還這麼離譜,當時看白瑤玉的眼神很是複雜。
而這些也讓原主堅定了想離白瑤玉遠遠的想法。
原主因為腿的原因,喜歡自己安靜的待著,因此有更多的時間去回憶。
回憶一遍又一遍,慢慢的讓她發現了,很多與白瑤玉相處時的不妥。
白意秋覺得,這就是原主慢慢覺醒的過程。
到了文化街,白意秋首接進入圖書館,找了個地方坐下拿著本書,開始裝模做樣的看了起來。
然後精神力向外伸展,還真讓她找到了邱澤宇,對方正坐在辦公室寫著什麼。
白意秋從辦公室開始,一點一點的檢視起來。
按白瑤玉的性格,在她這裡沒有成功,肯定會來找邱澤宇,畢竟邱澤宇上過大學。
算是白瑤玉魚塘裡文化水平最高的一位,來找邱澤宇給她補習很正常。
到時白瑤玉在和邱澤宇胡說八道,以邱澤宇這滿肚子壞水的性子,必然要對她下手。
她不想守株待兔,來找找看,以邱澤宇的行事作風這麼陰險,他絕不是風光霽月的君子。
辦公室的櫃子裡放的都是檔案,精神力掃過,沒有異常。
沙發也沒有異常,掃到辦公桌時,右側是三個抽屜,其中第一個抽屜底板竟然有夾層。
裡面放著一把小巧的手木倉,而且彈夾子彈是滿的。
除了手木倉,還有兩根金條。
白意秋的神色不由的鄭重了幾分,她只是覺得邱澤宇的行事作風與他在外的形象不符,很有一種割裂感。
總給她一種違和感,現在看到這些東西,基本可以確認,邱澤宇這人有問題。
白意秋接著掃描沒有在辦公室再發現什麼東西后,起身離開。
看看時間距離下班還早,於是往家趕去,給家裡留了張紙條,說明她有道題不會,去找同學請教,可能會晚一點回來。
這才再次出門,回到文化街的圖書館,到達附近後,找個揹人的衚衕進入空間。
給自己進行了偽裝,她現在就是個瘦黑的半大小子,這才小心的出了空間。
在圖書館最角落的書架那找了本書,席地而坐,看起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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