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因為黑市那些人跑得又快又分散,到手的功勞沒了有些失望。
結果看到張大丫剛剛的動作,互相對視一眼,心想這人不對勁兒啊,哪有一個當孃的去捂自己孩子口鼻。
這麼小也不怕把孩子捂死,立功心切的兩人看著張大丫和馬鐵柱,越發的不像好人。
年齡大的那個紅袖章衝著另一人使眼色,兩個紅袖章上前就把沒反應過來的兩人給按住,那個年齡大的紅袖章,還手急眼快的用一隻手把孩子給抱到了過來。
另一隻手壓著張大丫,馬鐵柱也被抓住。
“同志,同志,我倆不是壞人,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我媳婦剛生完孩子,受不得嚇,求求了,放開我們吧。”馬鐵柱一波賣慘,可惜紅袖章油鹽不進。
抱著白意秋的那個紅袖章,此刻有些後悔,這孩子也太軟了,不過現在就他們兩個,想遞給別人都沒辦法。
而且這孩子沒準就是這兩人犯罪的證據,早知道這兩人有問題,剛剛再留幾個人好了。
現在他抱著孩子,才想起來剛剛哪裡違和,手裡的這個小娃娃,一看就乾乾淨淨的,一點沒有其它孩子瘦弱的樣子,和這兩人邋里邋遢黑瘦黑瘦的不一樣。
兩人黑瘦樣也不像能養出這麼白胖的孩子,沒看孩子媽自己都瘦成那樣,埋埋汰汰,黑不溜秋的,和這孩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意秋能不白胖嘛,要知道她親生父母家裡條件不錯,親媽懷著孩子一直好好養著,好吃的好用的不少,和張大丫這種懷孕還要幹活的孕婦不一樣。
因此剛出生的白意秋長得很討喜,也不怪紅袖章小頭頭覺得違和。
其實張大丫換孩子時就有些心虛,兩孩子一個健壯,一個瘦小,不過她賭的就是孩子小,也看不太出來長得像誰,只要不把孩子放一起比較,應該也沒人會懷疑。
既然可疑,那就先抓回去慢慢審。如果真是人販子,那這功勞也不小。
兩人有些興奮,因此也不管馬鐵柱和張大丫的求情。
紅袖章男人衝著另一人高興的道:“走,咱倆把人帶回去。”
馬鐵柱和張大丫此刻的後悔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真要是去了那個地方,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而且那個孩子還真不是他們家的。
馬鐵柱和張大丫對視一眼,要不怎麼說是夫妻呢,兩人此刻默契的使勁掙扎。
抓著張大丫的那個紅袖章,一隻手還抱著孩子,張大丫又經常幹農活。
因此被張大丫輕易的給掙開,張大丫瘋了一般的上去推開抓著馬鐵柱的紅袖章,加上馬鐵柱一把子力氣。
兩人掙開後,撒丫子就跑。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眼看著那兩人就要跑沒影。
那個抱著孩子的紅袖章把白意秋往地下一放,衝著另一人就喊道,還看什麼看,快追啊。
“哦哦,往那邊追。”
轉眼此處就剩白意秋這個剛出生兩天的小娃娃。
1006笑得直打滾“哈哈哈”
“宿主親,你這也太刺激了。”
白意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