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是他們發現的,舉報信也是投到他們割委會的。
最主要的是東西是他們給搜出來的,這些功勞誰也抹不去,後續調查也得公安接手,那不如現在就賣個好。
於是紅袖章的小頭頭首接讓公安把人帶走。
等江華和卓哲被公安帶走,房間被封,街道的工作人員和紅袖章也都離開後。
西合院的鄰居們站在原地,有心想互相聊聊八卦,但是想到涉到TW這個敏感的話題。
大家各自忍耐著把嘴閉緊,招呼著家人回家,不準在外面亂說話惹禍。
白家人也大眼瞪小眼的回家,關緊門後,白母才“哎喲”一聲打破室內的安靜。
白父沒想到他們西合院竟然出現了個TW分子,而且之前兩家也有走動,他現在就擔心把自己家扯進去。
不只白父,白家其他人,包括西合院的鄰居們,此刻都在家自我反省。
白父定了定神:“一會兒你們都檢查一下自己的東西,屋裡所有的東西都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不應出現的書,信,衣物還有奇怪的東西。
另外家裡最近都低調些,在外面少說話,下班後首接回家,別在外面多待,還有你們幾個小的,都在家寫寫作業,忍忍也少出去吧。”
幾人都乖乖點頭,這個時候沒人敢對著來,這可是涉及到一家子的安全。
現在無論是誰只要和TW那些事沾邊,沒幾個有好下場的,就是他們家都對這類人恨得不行。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江華母女竟然是*花人,現在仔細想想,那母女倆行事是有些和正常人家不同。
白意秋並沒有放鬆警惕,江華和卓哲雖然被帶走調查,但是這兩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按這兩人恨不得弄死她情況,搞不好就要拖她下水。
所以她之前可是給兩人下了禁制,只要提她或她家人,大腦就會一片空白,還伴有頭疼。
當然只要不涉及白家的人和事,那就一點不受影響。
事實還真的讓白意秋預判到了,江華和卓哲是想書和信說成是白家的,就算是公安不信,也要拖白家下水。
反正只要沾邊,有好結果的很少,這就是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的心理。
可惜江華只要張嘴想說白意秋的名字,頭就疼得大腦一片空白,想寫出來也實現不了。
卓哲也是一樣的,公安一開始還以為兩人有什麼毛病,結果醫生檢查兩人身體健康,什麼病都沒有。
但是兩人堅持頭疼欲裂,而且拒不交待,落在公安的眼中,就是兩人知道自己的罪行,在負隅頑抗。
而且那本書和信上的字跡與江華的字跡同出一人之手,在證據面前,就算是江華看了那些字跡。
都懷疑難不成是自己夢遊時寫的,因為那個筆跡和她的字一樣。
但她知道自己沒寫過,也知道這些是針對白意秋下的套,現在反噬到她自己的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