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彬一點都不擔心爸媽,他爸看著脾氣溫和,那是沒惹到他,不然他爸那張嘴能刀死人。
想著上一次看到他爸刀人,還是小妹腦受傷那次,也是那次他家才分家出來單過。
不用再和爺奶還有大伯一家在一個鍋裡裡吃飯。
想這到,白德彬想著自從分家後,隔壁雖然會偶爾過來佔便宜,但是這還是第一次把他爸媽叫過去商量事。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白德彬猜測著可能性,還想著得找機會給白德祖套麻袋。
怎麼也得出口氣,他現在就認定小妹的頭,就是白德祖給傷到的,時間這麼長,就算是找到大伯家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而且還有他爺奶護著,所以這個愁只能暗地裡出。
他這邊盤算是怎麼湊白德祖的事,白意秋放出的精神力盯著隔壁的談話。
還真的讓她猜對了,她大伯把白德祖的事情說了一遍。
想讓她爸媽出錢出力,想想辦法把白德祖給救出來。
白奶奶:“老二,不管怎麼說,一筆寫不兩個姓,德祖你也是看著長大的,一向聽話懂事,他就是被那幾個人哄騙過去的。
你大哥有個朋友的親戚就在紅委會,我想著咱倆家湊些錢,想想辦法得把人給弄出來。”
白仁山就猜到,他媽叫他來,就沒好事,就憑白德祖做的那些事,抓起來可不冤。
還聽話懂事,他就看到不止一次,白德祖和那些紅袖章到處亂晃,跟著那些人抄家批鬥,這些事可沒少幹。
而且他媽雖然說得好聽,是被人哄騙過去的,被人給安了一下和男同志搞破鞋的罪名。
這事白仁山覺得憑著白德祖的德性,也不是幹不出來。
小小年紀就敢把堂妹給推倒,流了那麼多的血,都能冷血的出去玩,一點都沒有良心。
還想讓他出錢,那是不可能的。
白意秋就聽著他爸那些嘴說出來的話,句句氣人。
白仁山:“爸媽,白德祖是個什麼人,大家心裡有數,而且聽你說的,都被人給現場捉車幹了,證據確鑿的事,哪是拿錢就能把人放出來。
而且我爸的工資可不少,這麼些年家裡也沒有大的開銷都存著呢,還有大哥和意丹也都上班了,你們家一個月光工資就不少。
出事了跑我面前哭窮說沒錢,這不是開玩笑嘛,當我是傻子?我家出不了錢。
而且白德祖如果真犯錯了,那就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不趁著年輕把孩子管教好,將來會犯更大的錯誤。
也別說什麼一家人,咱們現在是兩家人,咱們都分家十多年了,行了,以後再有這事就別收我們兩口子了。”
說完白仁山也不管他大哥大嫂難看的嘴臉,兩口子抬腿就出門回家。
白意秋心裡暗樂,沒想到她爸還挺給力,真是讓她白擔心了。
1006也呵呵首樂:“宿主親,沒想到白仁山同志說話還怪戳人心窩子的,不過我喜歡。”
白意秋看到她大哥一見到她爸媽就湊了過去打聽是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