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找了個機會去看過,人瘦得皮包骨,右手的三個手指頭齊齊斷掉,走起路來還有些瘸。
不僅如此可能是在那傷到了嗓子,說話尤如拉動的風箱,聽起來特別的難受。
看起來在大西北農場遭了大罪,自從白德祖回來後,她把小系統放了出來,幫她盯著點人。
當時她是給白德祖和章大龍幾人下了精神暗示,忘記要對她做的事,幾年過去,她不確定白德祖還記不記得。
如果記得的話,回來肯定是要報復她,所以還是盯著點好。
這次小系統用鸚鵡的模擬形態出現,飛來飛去的方便得多,她還給小系統身上貼了張符,讓人容易忽略它。
白德祖回來沒幾天,就央求著家裡人送他去醫院,好好治治身上的傷。
白德祖總覺得他在農場沒及時得到治療,耽誤了治療,不然他不會留下病根。
白大伯孃倒是心肝肉的想讓兩個老人拿錢給孫子治病。
但是白爺爺自從她家搬家後,可能是意識到了白大伯不見得是最佳養老人。
對錢把持的比原因緊了,具體表現在不願意給大伯一家花錢了。
白爺爺讓大兒子兩口子出錢給白德祖治病。
但是白大伯不想出這個錢,他覺得和父母住一起,將來父母要靠他養,那麼出錢給孫子治病天經地義。
白意丹和白德業也不同意,給白德祖治病把錢花了,代表著他們將來分到的錢就少了,那是花得他們的錢。
而大伯孃在大女兒和小兒子的勸說下,對於給白德祖治病的事,也覺得沒有必要。
之前口口聲聲說最疼白德祖的李桂芬,對於拿錢給孫子治病,也是含含糊糊的並不表態。
這讓白德祖對家裡人充滿了怨恨,他覺得都是家裡人害得他。
如果當初爺奶和父母對他嚴格要求,他就會好好學習,考上中專或高中,就會有一份好工作。
如果他有工作,就不會跟著章大龍瞎混。
或者是在他和章大龍混的時候,如果家裡人真心的對他好,能規勸他不要和章大龍混在一起。
而不是聽之任之,為什麼就不能強硬的管住他。
還有他姐白意丹和弟弟白德業也是白眼狼,他對兩人這麼好,竟然不同意拿錢給他治病。
白德祖在家怨天怨地,就是不怨自己走歪路。
於是白大伯家隔三差五的就要吵起來。
和她家換房子的方工因為換房一事,和她爸現在的關係不錯。
自從白德祖回來後,他們家三天一大吵,二天一小吵。
天天不得消停,方工被煩得最近經常在她爸眼前晃。
弄得她爸都不好意思了,特意請方工去食堂吃飯平息一下他被打擾煩躁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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