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軍令很快寫好了。
趙靈歌的字比陳炎好看太多。
陳炎看了一眼，十分滿意。
「你這字一看就像真的。」
趙靈歌把筆放下。
「聖旨和軍令不是靠字好不好看來分辨的。」
「那靠什麼？」
「印信，口令，傳令方式。」
「哦。」
陳炎點頭。
「那咱們這個假得還挺全面。」
趙靈歌一時無言。
她發現跟陳炎說正事，正著正著就會被他拐到溝裡。
韓梟和趙承軒各自領了假軍令回去。
陳炎沒睡。
他坐在帳裡，面前擺著三樣東西。
趙清漪送的短刀。
蘇合娜送的馬鞭。
還有半塊黑色骨牌。
拓跋野蹲在旁邊啃肉乾。
紅韻站著。
趙靈歌坐在案邊，繼續把黑羊谷周圍的地形補了一遍。
陳炎看著這三樣東西，越看越覺得自己像個被女人們夾著打仗的倒黴蛋。
「紅韻。」
「屬下在。」
「你說我這算不算兵器很多？」
紅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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