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軒已經被陳炎的騷操作給整不會了。
他撓了撓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這裡面的來龍去脈。
“兄弟,你能說點我能夠理解的話嗎?”
“你一邊罵楚王是國賊,另一邊又說是在幫他,還讓皇帝看……你要幹什麼呢?”
陳炎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白痴一樣。
“除了廣場舞之外,你的腦子裡還能不能裝下其他的東西?”
“我問你,目前皇帝最煩惱的事情是什麼?”
趙承軒想了想之後,試探性的問道:“藩王造反?”
“對,也不全是。”
陳炎豎起一根手指說,“他最頭疼的就是南邊的七八個藩王擰成了一股繩子,在楚王的帶領下和他作對。”
“那就是一股可以推翻他的皇位的力量了,他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睜開一隻眼睛。”
“那麼我現在所做的事又有什麼作用呢?”陳炎循循善誘地教導著。
趙承軒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把他們所謂的‘復仇者聯盟’給拆散了!”
“越王被你用錢收買,吳公被你嚇成二五仔,荊侯被你氣得半死不活,現在他們聯盟內部大亂,楚王那個盟主,已經成了光桿司令。”
“孺子可教也。”陳炎欣慰的點了點頭。
“皇帝一看,哎呀,陳炎這小子不錯,三下五除二就把楚王給廢了。那麼以後南方這一塊就只能靠我了。”
“至於楚王……”
陳炎嘿嘿一笑,“我罵他是國賊,那是抬舉他。他越是被我罵,在皇帝的眼裡就越高興。”
趙承軒聽後豁然開朗,對陳炎的態度也變得十分敬畏。
“兄弟,你的心眼子很多啊,比馬蜂窩還要多。”
“以後誰要是和你作對的話,估計你的祖墳都要被你給算計得冒煙了。”
“好了,不要拍馬屁了,快去幹活吧。”
陳炎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檄文要寫得慷慨激昂一些,要突出我的忠君愛國、義薄雲天的大人物形象。”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天下人都能看到,陳炎就是大雍朝最後一位聖人。”
趙承軒:……
他覺得這個人物的難度,要比刺殺皇帝要難得多。
……
第二天,一份由“大雍第一忠臣”寧王世子陳炎,親自署名的新《討賊檄文》,然後用大寧城為中心,像雪花一樣向四周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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