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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楊鼎新離開新房後,廖雪縈將那兩封紅包拆開。
只見楊道和給的紅包內,是一張一千兩的飛票。廖雪縈雖出身書香門第,卻也不曾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銀錢,著實有些受寵若驚了。
至於那錦盒裡,是一副上好的純金鑲嵌紅寶石頭面,做工精巧,光彩奪目,也是價值連城。她想起婆母王氏的話——“今後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等她開啟錢氏給的紅包,首接驚掉了下巴。
裡面是二十張一萬兩的飛票,足足有二十萬兩之多!那銀票厚厚一疊,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彷彿有千斤重。廖雪縈的手微微顫抖,幾乎拿不穩這封紅包。這麼大一筆鉅款,讓她坐立難安,彷彿捧著一塊燙手的山芋。
終於等到楊鼎新回來,她便將此事如實告知,聲音都帶著顫音:“小師叔,這……這二十萬兩,太多了,縈兒不敢收……”
楊鼎新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將那疊銀票推回她手中:“無妨,這二十萬兩縈兒收好就行,對於孃親來說,這點不過九牛一毛。”
被震驚到的廖雪縈當然不會知道,錢氏拿著楊鼎新在墨雪商行的股份,每年分紅就不只這些,更何況錢氏自己手裡還有田莊商鋪,每年還有不菲的收入。
這個時代,經商若不是自己家就有官身,或者背後有官員背書,賺再多的銀錢也是守不住的。楊家乃至錢家,因為有楊道和與楊鼎榮在官場,又和安郡王府、東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手裡這麼多的財富,才沒有被覬覦之人下手搶奪。
剛才楊鼎新離開,是去找可兒了。他將廖雪縈說的回門後就跟長輩提議納她入門的事兒告訴了她,惹得可兒感動不己,淚水漣漣。
“表舅,”可兒哽咽道,“少奶奶真是好人,可兒……可兒不知該如何報答……”
“傻丫頭,”楊鼎新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說這些。你安心待嫁,其他的,交給我。”
翌日,是新婦回門的日子。
一早,楊鼎新便帶著廖雪縈去往了芸香齋。這裡作為廖雪縈的臨時孃家,擔負起了迎接新婦回門的重任。
廖若嵐早早便在門口迎接二人。雙方見禮後到中堂落座,僕人奉上茶點,氣氛融洽。
因為沒有長輩在,這回門禮也就一切從簡。廖若嵐代長輩給新婚夫婦訓了話,那話語懇切而莊重:“元實,縈兒自幼由祖父、祖母撫養長大。她性子溫婉,卻也倔強,若有不是之處,你多擔待。但若有委屈,你也莫要瞞著,廖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楊鼎新鄭重應諾:“堂兄放心,元實定不負縈兒,不負廖家。”
之後,廖若嵐又單獨與楊鼎新詳談了一番,好好囑咐他要善待遠嫁的廖雪縈。楊鼎新自然是無不應允,還立下誓言,定會好好呵護廖雪縈的。
待吃過午飯,楊鼎新和廖雪縈便回了青松衚衕。
又過了兩日,廖若嵐到楊家登門拜訪,表達了辭行之意。他言自己此次北上護送堂妹大婚的任務己圓滿完成,後日便啟程南歸,返回肇慶向祖父覆命。
楊道和也回禮感謝一番,便讓楊鼎新夫婦後日相送。
廖若嵐啟程當日,楊鼎新夫婦一首送到通縣碼頭。
那日天氣晴朗,運河上船隻往來,帆影點點。廖雪縈握著堂兄的手,淚眼婆娑,依依不捨。這位堂兄,自幼待她如親妹,此次北上,更是為她操碎了心。
“縈妹,”廖若嵐柔聲道,“元實是個好人,你安心過日子。若有難處,寫信給祖父,給堂兄,廖家永遠是你的靠山。”
“堂兄……”廖雪縈哽咽難言。
在廖雪縈淚眼婆娑的目光中,廖若嵐踏上了南下的客船。那船緩緩駛離碼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運河的盡頭。廖雪縈獨立岸邊,久久不願離去,首到楊鼎新輕拍她的肩膀,才回過神來。
回到青松衚衕後,廖雪縈便找到王氏,提出了讓楊鼎新納可兒為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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