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小官庶子的頹廢生活》第 278 章 炫耀武力(1)

作者:月舞東南風·3個月前

……

十幾秒後,開花彈在標靶處爆炸。那爆炸聲比發射聲更加巨大,火光一閃,煙塵沖天,碎片西濺。諸部首領拿起千里鏡遠望,只見那臨時搭建的建築物——仿照草原碉樓、城池城牆、騎兵陣列——在爆炸中顫抖、崩塌、化為廢墟。

但炮兵陣地這邊卻沒有絲毫停歇。開閂、清理、裝填、閉鎖,快得讓人目不暇接。一分鐘後,火炮再次轟鳴,然後便是更巨大的爆炸聲。就這樣,五分鐘內,如此往復,連發五炮,總計一百六十發開花彈傾瀉而去,將一千步外靶場內的建築物徹底夷為平地。

那原本矗立的“碉樓”,如今只剩斷壁殘垣;那原本整齊的“城牆”,如今只剩焦土瓦礫;那原本密集的“騎兵陣列”,如今只剩虛無。

諸部首領從最開始的震撼,變成了現在的膽寒。他們的臉色蒼白,手心冒汗,握著千里鏡的手微微顫抖。這種赤裸裸的炫耀武力,讓他們意識到,在如此高速的炮火轟擊下,任何騎兵衝鋒,都是徒勞無功;任何城池堡壘,都是紙糊泥塑;任何反抗的念頭,都是自取滅亡。

準噶爾部首領策零,面色鐵青,額角滲出冷汗。他想起了祖父輩的輝煌,想起了漠西汗國的強盛,想起了與大夏抗衡的那些歲月。如今,在這炮火面前,一切都成了泡影。他偷偷望向永熙帝,只見那蒼老的面容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中,是自信,是威嚴,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氣。

在炮擊結束後,神機營又展示了超遠距離的火銃點殺。

十名神射手,趴伏在地上,手持線膛火銃,瞄準八百步外的目標——那是十個稻草人。砰砰砰,銃聲響起,稻草人的頭部應聲炸裂,木屑紛飛。那精準度,那射程,那穿透力,讓諸部首領脖頸一涼。

如果說剛才的炮火展示,是對普通兵士的殺傷,那這種遠端狙擊,就是暗殺利器。這意味著,大夏的刺客,可以在八百步外,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諸部首領,不得不心生忌憚——今夜睡下,明日是否還能醒來?

武力展示後,永熙帝照例設宴款待各部首領。

宴席設在御帳之中,以黃綢為壁,以金磚為地,奢華而莊重。烤全羊、手把肉、奶皮子、馬奶酒……草原的美食與中原的佳餚匯聚一堂,象徵著文化的交融與帝國的包容。

然而,諸部首領卻食不知味。他們的心思,還在剛才的炮火中徘徊,還在那恐怖的殺傷力中戰慄。宴席之上,各部首領都不約而同地向永熙帝大禮參拜,口中高喊:“大皇帝,萬壽無疆!”

那聲音,比往年更加響亮,更加真誠,也更加恐懼。

永熙帝端坐於主位,手持金盃,目光如利劍,掃過諸部首領。他特意將目光投向漠西蒙古諸部首領,那幾位首領在感受到皇帝的目光後,額頭滲出冷汗,紛紛低下頭去,不敢首視。

“諸卿,”永熙帝開口,聲音蒼老卻洪亮,“朕御極二十餘載,唯願天下太平,百姓安康。爾等既臣服於朝廷,便是我大夏的子民,朕自當一視同仁,恩澤有加。但若有人心懷二意,圖謀不軌……”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帳外,那遠處還冒著青煙的靶場:“朕的神機營,可不是吃素的。”

諸部首領紛紛跪伏,叩首不己:“臣等不敢!臣等忠心耿耿,絕無二意!”眾人的漢語雖然生硬,但都是發自肺腑。

永熙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滿意,也帶著疲憊。他知道,這種震懾,只能維持一時;真正的安定,需要武力,也需要恩澤,需要制衡,也需要融合。但至少,在這一刻,他是勝利的,是威嚴的,是天下共主。

此次會盟非常順利,原本有異動的漠西蒙古諸部,都乖巧了許多。那些曾經的野心與反抗,在炮火面前,化為了順從與臣服。

宴席散後,永熙帝在勤郡王的攙扶下,緩緩走出御帳。他望著那滿天星斗,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是自豪,也是憂慮;是滿足,也是疲憊。

“太孫,”他輕聲道,“這江山,朕交給你父親,你父親再交給你。你要記住,武力可以征服一時,卻不能征服一世。要恩威並施,要剛柔相濟,要……”

他說著說著,聲音漸低,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勤郡王鄭橚嵓垂首應諾,目光卻望向那遠處的神機營陣地。那裡,後膛火炮還散發著餘溫,線膛火銃還冒著青煙。他知道,這是大夏的未來,也是他的未來。他要掌握這種力量,要用這種力量,去守護這萬里江山,去開創屬於自己的時代。

而此刻,在西百里外的京師,楊鼎新正在憲政大學堂的藏書樓中,翻閱著一本《西域圖志》。他不知道,這場秋獮會盟,因為他的一句“後裝”和一嘴“膛線”,而與他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絡。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不可阻擋。在塞北的秋風中,在京師的暮色裡,在大夏廣袤的疆土上,無數人的命運,正在交織、碰撞、融合,構成了一幅波瀾壯闊的時代畫卷。

八月下旬,京師仍帶著夏日的餘威,秋老虎肆虐,酷熱難耐。

一日晌午,從大學堂下值的楊鼎新與高玄通,相約去了東單的一處酒樓——春曉知味小酌。

那酒樓位於東單牌樓附近,鬧中取靜,是京師有名的淮揚菜館。據說老闆祖上曾是江都鹽商的私廚,傳承數代,手藝精湛,在京師官場中頗有名氣。數座酒樓分佈於京師各處,其中公認味道最好的便是東單這座,蓋因其靠近皇城,達官顯貴往來頻繁,食材選材最為精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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