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丫頭怎麼樣,看醫生了嗎?”
“看了,腦袋挺大一個血口子,縫了十一針。”
門外傳來兩聲中年男女的壓低的聲音,聽聲音應該是兩口子的說話聲。
這聲音熟悉又陌生。
蘇子央倏地睜開眼,入眼的就是一間不大的隔間,牆壁應該很老舊了,也不知道糊了幾層報紙,都不是一個顏色,大多數地方都是舊黃色,只有幾處還是報紙的顏色,應該是糊上去不長時間。
身下是不到三米的通鋪,感覺應該是用木板搭起來了。
牆邊立了個衣櫃,衣櫃旁邊是張腿有問題的桌子。
蘇子央腦袋不光是懵的,還有點疼。
她不是正在和喪屍皇大戰三百回合嗎?怎麼給把她幹到這麼個破房子裡了?
還沒等蘇子央再觀察觀察,歪著的腦袋就碰到了枕頭,猛的疼痛襲擊的她想要暈過去。
人是沒有暈過去,腦子裡卻有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湧上來。
蘇子央當即僵住,腦袋上的巨痛都沒能讓有所反應。
這是……穿,穿書了?
她想起來了,是真的都想起來了!
三天前她站在基地的城牆上,和戰友們一起抵禦又一次的喪屍圍城,休息的時候她還心情很穩的看了一本收集來的小說。
今天那喪屍相互吞食,升級了,形成了新的喪屍皇,戰友前仆後繼的犧牲,等她再次和喪屍皇戰在一起時,咬牙自爆。
成為血霧前,她應該是看到那新的喪屍皇是和她同歸於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現在她也管不了了,誰讓她被穿書了呢。
而現在的她,應該就是那小說裡的一個同名同姓的小炮灰。
蘇子央,女主的好閨蜜,把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機會,不顧家人反對,她自己不要,還不給自家同樣需要下鄉的二姐,非要讓給了女主。
結果就是女主留在了城裡,她和自家二姐都去下了鄉。
二姐因為記恨她,都沒有和她去一個地方。
下鄉的生活苦,誰都知道,後來這個送工作的炮灰怎麼樣了,蘇子央也不知道,一個是因為炮灰的描寫本來就少,二是還因為她沒看完那本小說。
好可惜,早知道她會穿來,加班加點的她也得把書看完呀。
蘇子央努力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記憶,心中五味雜陳。
炮灰的父親名叫蘇大鋼,是市機械廠的職工,他們現在住的這房子就是機械廠的筒子樓,一共一間半,住了九口人。
炮灰母親王桂英本來是紡織廠的臨時工,後來趕上紡織廠擴廠,機會好就轉成正式工了。
雙職工的家庭按說生活應該不錯。
但是吧,兩口子因為想生兒子,努力了多年,終於在第七個的時候才如了願,生下了帶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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