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她來說還不用處不大,除了有一點點麻煩,她得更小心一點。
這次那巡邏的居然沒聚在屋裡,都在院子裡,手裡拿著棍子,來回溜達著,嘴裡還嘮著嗑,聽著還是在抱怨夜裡值崗辛苦。
唉,牛馬就是牛馬,背後說老闆就是常態,不管在哪裡都一樣。
再往院裡看,狗窩還是在原來的地方,沒挪地方,七八條狗蹲在那裡,有大有小,好像比上次還多了幾次,沒看到上次那隻。
她都上牆了,那些狗還沒有動勁,看來她空間裡的藥還是那麼好用,鼻子再靈也沒用。
蘇子央選了個人少的地方,翻進了院裡,輕巧落地,繞過人群,首接往主屋那邊挪。
不小心碰到兩個人,不等人家出聲,一把藥下去,首接睡倒,接了一腳,沒讓這兩人發出落地聲,又把他們提到一處角落,一時半會兒別人也找不到。
做完這些,蘇子央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貓著腰往那邊挪,眼睛死死盯著來回巡邏的打手,專挑他們轉身、嘮嗑的空檔鑽。
院裡的假山和老槐樹,成了她最好的掩護,她像只靈活的貓,幾下就繞到了主屋後面。
上次來的時候,她記的地庫入口就在主屋裡面樓梯下面,今天她還想進去再看一遍,這次不能再被發現了,省的惹麻煩。
但是主屋前面的打手不少,來來回回的沒個空檔,這田會長真是慌了,防守一天比一天嚴,難道今天就進不去了嗎?
她就信邪了。
閃身進了空間,去藥房裡找到隱身藥,一瓶灌下去,三秒鐘,鏡子裡己經沒有人影了。
出了空間,大搖大擺了出來,幾步走到主屋門口,又犯難了,這門不能自己開吧,那會更引人注意。
沒辦法,只能等著,蹲在一邊看這些守衛來來回回的走動,好無聊。
終於,半個小時後,有人要進屋,她尾隨了進去。
熟門熟路的找到樓梯下面,找那個不起眼的小門,也廳裡沒人注意這邊,輕開了一條縫,閃身進去,又關上了門。
小心的等了一會兒,才拿出照明,順著路往地庫下去。
很快到了第一處寬敞的地方,和上次進來時相比,現在這裡真空曠啊,靠牆的架子都空空的。
唉,可憐的田會長。
蘇子央繼續往前走,沒有阻礙她幾分鐘就到了她上次出去的地方,也就是院子的假山下面。
到了這裡蘇子央呆了,這個田會長這大半年來還真是沒再收羅好東西?
怎麼想也不太可能呀,那種人,只有變本加利,沒有適可而止的。
蘇子央想了一下,從空間裡換了個大的照明,一下子就能照亮眼前的地庫。
轉了一圈,還真什麼東西也沒有。
又往回走,找不到東西,她也得回來,不想弄出動靜,只能從進口出去。
忽然,她看到了右手邊一個木架子後面摞了幾個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