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旁邊一個年長的漢子立刻反駁,語氣裡滿是對蘇子央的維護:“人家一個小姑娘能打到這麼多東西,挺辛苦的,挑幾隻給自己補補,有啥錯?”
“就是,這一堆都要給大夥分了,還不讓人家挑幾隻,如果人家悄悄弄去賣了,咱也不知道,還一口也吃不上呢。”
另一個嫂子也跟著附和,剛才悄悄議論的人,聽著這話,撇了撇嘴,閉上了嘴,不再作聲。
高大山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瞟了幾人一眼,卻沒當回事,只是對著幹活的社員們說道:“都快點幹活,水燒好了就趕緊處理野物,處理完了趕緊分,還能讓大夥都趕上做晚飯。”
就看不上這些人,就盯著那小頭了,蘇子央只是個知青,人家打回來東西都交上來了,還想咋樣。
一點也不懂的滿足,真是貪心不足。
蘇子央提著野兔和野雞,一路往知青院走,路上偶爾遇上幾個村民,都笑著和她打招呼,語氣裡滿是高興,大多數人都會誇她一句。
都吃上肉了,說句好話的事,多簡單。
還沒到知青院,就看見蘇曉棠迎著她跑過來了,看見她這個樣子,眼圈就紅了。
“有沒有受傷?怎麼現在才回來,不是早就下山了嗎?”
蘇曉棠扒拉了一遍她的身體,沒發現有受傷的地方,才罷休,從聽說蘇子央從山上回來,就從新房回了知青院,等了大半天,也沒等到她,想著出來看看。
從她手裡接過三隻野兔後,兩人一起回知青院。
“在大隊部院裡坐了一會兒。”蘇子央解釋。
蘇子央不是累了,她只是今天殺那三隻野豬時,那血噴她一臉時,讓她想起上一世的情形。
第一次一人殺死一頭變異獸時,就是被噴了一頭一臉的血,嗆的她喘不上氣來,好像要窒息了一般。
那是她第一次獨自面對那麼大的一隻怪物。
她緩了好半天緩過來,適應了那種感覺,慢慢的,後面就熟悉了。
蘇曉棠不知道她心裡想了這麼多,只是看著她不乾淨的臉,有些心疼:“累壞了吧,我給你燒了熱水,洗一洗,睡一覺就好了。”
“嗯,那頭小野豬我己經和高叔說了,他們處理完了會給你送到新房那邊去。”
蘇曉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沒想到蘇子央會去打一頭野豬來給她的喜宴添菜,這樣的友誼讓她心裡又暖又脹。
忍住眼淚,拉住蘇子央的手,沒說過多感謝的話,有些情記在心裡就好。
“好,孟哥還有新房,他會處理的。”
說話間,兩人己經進了知青院,她們倆手裡的提著的東西吸引的其他知青的注意。
他們己經聽說蘇子央今天又打回來大東西,都交給了大隊,他們收拾收拾,一會兒也是要去大隊部領肉的。
“鄭哥,幫忙收拾了,給我留一隻兔,給許知青留一隻,剩下的大夥吃。”蘇子央把野雞野兔都遞給了鄭衛國說。
“行,又沾你的光了。”鄭衛國也痛快,接過去就拿著走到牆根邊去收拾了。
蘇子央開了自己的屋門,蘇曉棠就給她打了熱水,不好洗澡,就分開把頭髮洗了,身上也都擦洗一遍。
蘇子央換下來的髒衣服,蘇曉棠就拿出去給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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